白湛抬手拍拍赵念的肩膀,笑眯眯的威胁他,“你要是再给老子办砸了,老子就把你扒.光了挂在篮球架上,上,让全校都来欣赏欣赏你。”
赵念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自己光着被挂在篮球架上的样子,打了个哆嗦,“不、不会了。”
“走。”
“诶!”
江季洲听着身后的脚步声,唇角一弯,拐进了小巷子里。
白湛和赵念跟上,就在下一个转角的时候,江季洲突然走了出来。
白湛赵念紧急刹车,两个人撞在一起,“哎呦”一声。
江季洲双臂环起,笑眯眯的看着二人,“找我啊?”
赵念呆愣愣的点点头。
白湛一把扒开赵念,上前一步与江季洲对视。
江季洲眉头一挑,“呦,这不是白爷吗?”
江季洲话音落地,白湛顿时变了脸色,像吃了苍蝇一样超级难看。
“江季洲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你还没忘?”
江季洲笑,“你还知道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说明你也没忘。”
白湛笑了声,“多年不见,你比以前嘴毒多了。”
“那还是要多谢白爷当年的指教。”
“诶!”白湛激恼了,“你能不能别提白爷两个字?”
江季洲摇头,“实在是当年的白爷给我留下了此生难以磨灭的印象,不提不行。”
白湛:“......”
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,这一句“白爷”怕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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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湛和江季洲在初一的时候是一个班的,后来白湛因为沉迷打游戏,学习成绩一落千丈,初二开学便被分了出去。
那个时候,江季洲还没有开始长个子,在班里不算最矮,但也是男生中倒数的了。
反观白湛,全年级个子最高,每次出去进来身后都跟着一帮“小弟”,白哥前白哥后的喊着,还挺威风。
于是在越来越多人喊他一声“白哥”的时候,白湛飘了。
他真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,甚至觉得“白哥”二字已经配不上他,还给自己起了个绰号。
白爷。
没几天,白爷又在班级里被传开,又传到了年级。
再然后,白湛就被叫了家长。
理由是,他拉帮结伙,聚众闹事,自己不好好学习就算了,还带着很多男同学一起,行为十分恶劣。
在校长室,白湛一脸懵的被他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,要不是顾及场合,他妈肯定还得打他个皮开肉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