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除了一件.......呃...女同学苏娆的事情。
云静是比较相信江迎的话的。
“江季洲稳重?他怎么稳重?每天早上去女同学家楼下等她,晚上送回去的稳重吗?”
不知何时,江宁已经站在了江迎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江迎好笑,“爸,你这是在听墙角吗?”
江宁理直气壮,“我站在自己家里怎么能叫听墙角?”
“行行行,反正我也说不过您。”江迎已经放弃跟老父亲争辩了。
因为没有用。
他在家里,一向是固执己见,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。
江迎笑自己,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老父亲的脾气了,还在期待他能一下子想通转变?
江迎无奈的摇头。
“江迎,你说,江季洲是不是早恋了?”
江迎沉默了一分钟有余,“我不认为阿洲是早恋了。”
“他天天跟那一个女生走在一起,不是早恋是什么?”
江迎淡淡道,“那是阿洲的同桌,同学之间关系好怎么了?”
“放屁!”江宁声音又大了一些,“男生和女生之间,有什么关系能好的?不知道避嫌吗?”
“爸,这已经不是那个男女对视一眼就恨不得娶嫁的旧.社.会了,先不论阿洲和女孩子没有早恋,您身为阿洲的父亲,应该在这方面引导阿洲才对,而不是在这儿诋毁他。”
江宁被江迎气笑,“我诋毁他?”
江迎很认真的点头,“您确实是在诋毁他,如果阿洲听见了,一定会觉得很难过。”
“那个小兔崽子......”
“您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江宁的话还没有说完,江季洲的声音便突兀响了起来。
三个人同时一惊。
江迎连忙走过去,“阿洲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江季洲面色淡淡,越过江迎走到江宁身前,“您有什么想知道的,可以当面问我,不用问哥,我的事情,哥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江宁怒,“江季洲!”
江季洲恩了声,“怎么了?”
江宁有一种感觉,一记重拳狠狠的挥出去,却打在了棉花上,他想要收回,可又被棉花包裹隔绝了回去的路。
进退两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