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娆:“(ω)”
这人可真是,越来越口无遮拦了!
别说苏娆挣不开江季洲,就算是能挣开,她也不太想挣,这次一分开,下次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呢。
放.纵一下就放.纵一下吧。
苏娆闭上眼睛,咬着唇,默认了江季洲的作为。
她顺.从的模样让江季洲更想狠狠的欺负哭她了!
卧室门被关上,没多久,就传出来一声声令人脸.红.心.跳的声音。
苏娆早上做好的粥,终于在十点钟的时候,进了二人的肚子。
苏娆赖在床上,噘着嘴看着那个正在床边系扣子的男人,满目幽怨。
江季洲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单膝跪在床.上,俯身亲.了下来。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苏娆扁嘴,莫名的感觉委屈又好笑。
江季洲现在,真的很像吃.干.抹.净提.上裤子准备走的人咳。
苏娆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江季洲见她笑出来,也放心了一些,“我真的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苏娆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走吧走吧,很快是多快,随便啦~”
江季洲好笑,最后看了眼苏娆,这才转身离去。
他舍不得苏娆,不想分开。
但正如苏娆所说的那样,他肩膀上还承担着责任。
出了门的江季洲,不再是在苏娆面前耍赖撒娇的男孩,他眉目清冷,眸色深沉。
来接他的人,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他要先去一趟医院,再归队-
医院。
昨天在电台闹事的王先生,经过急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精神也恢复了些,警察正在给他做笔录。
江宁比江季洲先到,正在病房的沙发上坐着。
霄云的队长傅然也在,和江宁隔着一个位置。
江季洲敲门,里面喊了“进”他才进去。
王先生见到江季洲,下意识的身体就开始哆嗦,胸口的伤都开始疼了。
他精神今天正常,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就是这个人掏出.枪.差点杀.了他。
“你你你,你来做什么”王先生往身后的位置挪动,“我我我,我告诉你,这里可都是警警警员警,你别别别别胡来啊!”
江季洲看见他就生气,一记眼刀射过去,对方顿时萎.了。
“江季洲!”傅然沉声唤他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队长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