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皺著眉,她拎著被打濕的衣袖,從床上站起來,看了看破邪劍,才將視線挪到了四人身上,挑眉道:「這是什麼情況……?」
「師尊!」
「唐棠!」
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,雲中任和牧行之同時大踏步上前,雲中任環住唐棠,牧行之則脫下外袍想要給她披上,只是白色的外袍剛掛上肩,唐棠就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,單手按住肩膀上的衣服推拒道:「謝謝,不必。」
牧行之一時愣在原地,唐棠說這話時表情太禮貌太疏離,暗金色的瞳孔含著一點漫不經心,跟他所認識的唐棠判若兩人——而且唐棠也不可能對他這麼客氣。
正當時,雲中任道:「晚間風涼,師尊先去換身衣服吧。」說著,他也將外袍脫下來搭在唐棠身上,雖然藥王谷的青紗衣比不得唐家的白外袍暖和,但最重要的是能遮住胸前腰間一片洇濕開來的好風光,因此她沒有拒絕。
唐棠環視了一圈屋裡盯著她的四個男人,隨意將長發攏在一側,發梢的水浸濕了肩膀,酒味愈發濃烈,她皺著眉,對四人說:「我要換件衣服。」
雲中任點頭,這是自然,這件襦裙都打濕了,哪裡還能穿。
唐棠有點不耐煩:「這是我的房間,所以你們還站在這裡是想看我換衣服不成?」
雲中任一愣,繼而鬧了個大紅臉——雖然屋內始終保持著流光仙尊去時的模樣,但三十年來他一直住在這裡,潛意識裡認為這是他居住的屋子,情急之下忘了這本是流光仙尊的房間。
「出去。」流光仙尊說,又點一下破邪,「還有,把這劍也帶出去。」
牧行之反應過來,意識到了不對,唐棠不會說破邪是「這把劍」。他試探道:「唐棠?」
「喚我姓名,你認識我?」自從來了藥王谷,再沒有人喚過流光仙尊的凡人名姓,她奇了一句,隨後又說,「不管你認不認識我,現在,出去,有什麼事等我換好衣服再說。」
濕噠噠黏糊糊的衣服貼在身上,實在太難受,而且這樣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外人面前也不合禮數,唐棠懶得多說,開始趕人。
雲中任一把抓住愣在空中的長劍破邪,將之塞進同樣茫然失措的牧行之的懷裡,趕他往外走:「聽到了?與我出去,有什麼問題大可以問我,不要打擾我師尊。」
牧行之被他推著往外走,兩人出了門,沈流雲回頭,深深地看了一眼唐棠,白髮少女面色不虞地拎著衣擺,皺起鼻子——饒是她再怎樣好喝酒,也受不了這撲面而來,由上至下的酒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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