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倚著門說:【這幾天秦流怪怪的……出什麼事了?這回時竟遙又幹掉了誰?】
秦流雖然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但眼神做不了假,這些天她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唐棠,這麼多年來,每次時竟遙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,她就用那種表情看自己,是外邊發生了什麼事嗎?
秦流的演技顯然不夠高明,但奈何貓妖也是個不通人情世故的,不可能看得出來,唐棠也只得裝作不知。
伶道:【不知道。問問時竟遙?】
唐棠撇了撇嘴:【他才不會跟我說實話。】
大約是真的不能背後說人,兩人正悄悄說著,門忽然被人從外邊推開,時竟遙邁著步子走進來,嚇了唐棠一跳:「這想什麼,這麼出神?」
貓妖一下跳起來,撲到他懷裡:「時竟遙,你回來了!我剛剛在修木偶人呢。」
時竟遙穩穩噹噹地接住了她,把她的雙手捧起來,仔細看過手上沒有傷也沒有污漬之類,才含笑說:「喜歡這個木偶人?」
說起來,雖然時竟遙是個很有控制欲的男人,但他向來縱著貓妖。知道她喜歡擺弄這些,也不說什麼木偶壞了叫人來修就行之類的套話。
貓妖給他指木偶臉上的一處裂紋:「它有這個,跟其他木偶不一樣,很特別。」就是喜歡的意思了。
時竟遙買回來的木偶多,但木偶們看起來沒什麼區別,都是木頭做的身子木頭做的臉,好看倒是好看,只是千篇一律,再好看都會看膩。
唯獨這一隻,側臉上有一道木紋裂縫,跟其他的不一樣。按說這種殘次品應當退回千機閣,但貓妖就喜歡這個,便留了下來。
時竟遙便抓住她的手,撫在自己的臉頰上,那處木偶裂縫的位置,含笑看著她。
貓妖抿起唇,說:「那又不一樣……你和它,不一樣。」
時竟遙還是含笑不語。
貓妖為難地看了看他,時竟遙不為所動,她臉頰上飛起一片紅雲,好半晌,踮起腳,輕輕地親了一下那個位置:「……這樣,好了吧。」
時竟遙沒讓她說完,便一手握住她的腰,俯身親了下去。唇齒相接,他的吻來得兇猛而激烈,不由分說地分開她的貝齒,貓妖退了幾步,一下撞上身後的木偶人,再退不得半分。
她睜著眼,這麼多次了還像初時那般無措,只曉得睜著眼,眼裡含著一汪水霧,活像是受了欺負般,惹得時竟遙不得不騰出一隻手遮住她的眼睛,在親吻的縫隙中還含糊著哄她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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