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簡一愣,才想起來自己這話有歧義。
原本就是跟小崽子相處久了,精神放鬆說話便隨意了些,倒是沒想到被他誤會了,不過小傢伙難得的焦急狀也很好玩就是了。
「我都沒說什麼,你緊張什麼?」玉簡輕笑了聲,伸手去捏了捏他細嫩的臉蛋。
許是在閣里吃好睡好,謝瑾瑜除了身高開始瘋長之外,臉蛋也漸漸張開,肉嘟嘟粉粉嫩嫩的,已經隱隱有了他那個第一美人的母親的風範。
捏起來的感覺更是不錯,像嫩豆腐一樣。
「我對你信任,才會如此,知道你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,所以不願意太過拘著你,以後是要幹大事的人,總是畏首畏尾,像什麼樣?」玉簡語氣難得的溫柔,看著小崽子的眼神多了幾分長輩對小輩諄諄教誨的慈愛,「有什麼想法去做便是,若是有拿不定主意的,可以來問我。」
「哥哥……」謝瑾瑜痴痴地望著他,又往前湊了湊,把自己的臉更加近的送入玉簡手裡,甚至頗有幾分依戀的蹭了蹭,「你信我,信我……哥哥的所有心愿,我都會為你一一達成……」
玉簡失笑,卻也沒打擊小崽子的自信心,默許著點了點頭。
小孩子總是要哄的,他懂的。
在玉簡的操作下,楚國公主身邊一直隨身服侍的奶娘兼醫師假死,換了個身份潛伏在她身邊,替她揪出飯菜里的那些東西。
絕孕藥,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意味著什麼,再清楚不過了。
她心目中的好夫君,令眾人都艷羨的美好姻緣,原來就是這樣。
從小在皇室長大的女人,再受寵也不會單純到哪去,絕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,很快就敲定了她自己的報複方式。
同樣的手段罷了。
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有奶娘在一旁出謀劃策,韓朔陽更是出於那幾分莫名的愧疚對她多番忍讓,使得一切都進行得格外順利,只差一個爆發的契機。
而小崽子這裡的動作也一刻沒停,他在宮裡呆了那麼久,對於自己父兄之間的那些爛帳還是有所了解的,總是能狠狠踩住他們的痛腳,每次對付一個人,順手甩鍋拉下另一人,做的格外順手。
很快,原本還算安逸的北淵國大亂,老皇帝病重,請了大師來作法,又找了星天鑒測算,所得的答案都是一樣。
宮裡煞氣太重,怨氣太濃,已經嚴重侵害到老皇帝的身體了,他急需一個鮮活的,單純的血脈,來替他過了這病氣,身體才能好。
年紀越小越好,這樣體內雜質不多,才能成為更好的容納器皿。
單純的血脈倒不難理解,只是這鮮活,似乎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,而且年紀小……
他最小的夭子,今年也是二十有一了,府中皇子妃並上兩房妾室,孩子都有了,哪裡稱得上單純呢?
恰在此時,身邊親信的宮人適時提了兩句,之前九皇子出宮遊玩,不慎跌落湖裡,至今沒有找到屍體。
死不見屍,便是還有活著的可能。
老皇帝瞬間來了精神,從來不在意的人,開始大規模派兵,沿著當時他們出行的道路搜尋,廣貼皇榜,一定要把這個小兒子找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