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小孩,根本沒把楊裴當個男人看,所以才完全察覺不到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。
他不過是一個死去的老師的替身罷了……
看這事鬧的。
「好好好,我知道了,我不該問你的,想吃什麼?恩?」直覺自己這次問話的態度不好,跟拷問似得,戚銘秒慫,乖乖鑽進廚房給他家小祖宗燒飯做菜,洗手作湯羹。
玉簡沒骨頭似得癱在沙發上,看著廚房裡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,沒忍住偷笑了聲。
讓你丫的不告白!
既然只是普通朋友關係,憑什麼管他的人際交往?
都乖乖被他養在家裡了還沒半點自覺,就憋著吧你!
幾日後,媒體終於約到了檔期對玉簡的母親進行採訪,因為他除了工作,基本不參與這類事情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,試圖從這位溫婉的夫人身上,挖出這位天才的一些密辛。
34歲的徐瑩被玉簡養的相當好,跟二十幾歲的模樣沒有半分差別,除了姿態氣質更端莊成熟一點,說是少女,都有人信。
「您好,徐女士,我們這次是想採訪您,究竟是怎麼才能培養出Jan這樣優秀的孩子?」女主持面對這樣一個溫婉的大美人,也不自覺地放輕語調,閒話家常。
「沒有,是他自己學的好。」徐瑩有些不好意思道,「小羽是個很勤奮的孩子,他或許有天分,但是更多的來自他自己的努力,很慚愧,我這個做母親的,對音樂方面卻是一竅不通,沒能幫上他什麼。」
徐瑩低頭,似乎有些羞赫,然後再看鏡頭,那瞬間失控的情緒又被她壓了回去,「他是個很好的孩子,是我的驕傲。」
女主持眼見她回答地不溫不火,索性轉了下一個問題,眼神瞬間犀利,「聽說Jan從小就沒有父親,不知道單親家庭長大,對他是否產生了什麼不好的影響?」
她這話問得極其刻薄,已經帶上了某種濾鏡,再去看人,就怎麼都不可能公正。
那篤定的語氣,就好像殺人犯的孩子不可能是個好孩子一樣。
徐瑩的臉色白了一瞬,身上那股溫婉的氣勢頓消,也生出一種銳利來,「小羽的優秀,跟他自己的努力有脫不開的關係,而家庭的破碎,或許會讓他有些失落和不安,但並不會影響他成長。他缺失的那部分愛,我都盡全力去彌補了,他並不比任何一個尋常孩子差,善良又懂事,更能切身體會到別人的艱辛與不易,這樣的共情能力,我想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