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著黃牙露出滲人的笑,抓著我頭髮的手狠狠一緊,我的眼淚瞬間痛得落了下來。
我看著他那張刀疤貫穿的臉,瞬間猜到了,他是誰。
我沒見過他,但爆料帖子裡,曾說過周家混得最好的三個兒子中,有一個從軍。
而按周妄的權勢來說,敢這樣公然在周妄地盤上鬧事的,我想,也只有他的兄弟,即是蛇母所說的,另一個成功種蓮的人。
八爺,周珍。
爆料帖里,曾說他是緬北勐能的警局局長,狂得出奇,稍有不如意地就是一槍,對女人更是殘忍又變態,喜歡的女人玩得宮頸脫垂,討厭的女人玩死了做成琵琶。
想到那些傳聞,我心裡發苦。
他今天來找我,只怕是已經知道了我被周妄種蓮的事,一山不容二虎,他怎麼可能看著周妄得勢?
可要是落到他手裡……我只怕是猶如落進煉獄。
我看向牆上的鐘,距離一個小時剛過七分鐘。
周妄說了會在我泡完的時候回來,在他來救我之前,我必須穩住眼前這頭暴怒的豺狼。
至少得裝傻,不能讓他發現,是我主動要為周妄種蓮。
「爺──」
我顫抖著開口叫他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都不認識你,怎麼談得上壞你的事?」
「你不知道?」
周珍的眼神里滿是戾氣,並沒有因為我賣慘而憐香惜玉,手上力道驟然加重,下一秒,我被狠狠慣在地上,頭皮乍松還沒緩上半秒,脖頸猛然被人掐住,濃烈的窒息感襲來。
「你這個賤骨頭,跟老子裝傻賣痴。」
他猛然湊近,死死地盯著我,陰戾的聲音從喉間一字一句擠出。
「老子明明比那個野種先種蓮成功,差一點,老子的勐拉馬上就能得手,你他媽偏要不懂事橫插一腳,實在不該活在這世上,不過麼……」
「老子還是打算留你一命。」
周珍說著,掏出了一把刀子,在我臉上比劃。
「他和爸保證,三天之內出舌蓮,勐拉歸他。那我就劃爛你的臉,做明妃,品相最重要,壞了爛了,雖然還能煉,但也不再完美——
你說,那個野種好不容易撈到一個你,你壞了可價值還在,他不會不會受折磨?」
周珍貼在我的耳邊,陰惻惻地笑,眼看刀尖按在我的唇上,我空白腦海里,只殘餘一個想法:
我決不能任他擺布!
沒等周珍將刀刃滑向我,我看準時機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,一口咬上。
孤注一擲的決心讓我什麼都顧不得,本能的像野獸一樣緊緊咬住口中的血肉。
「草!」
周珍吃痛,爆出一聲嚎叫,手中的匕首錚地落地。
我素白的腳跟迅速踩住刀柄踢遠,連忙趁周珍鬆手的瞬間,我抄起生怕身旁架子上的一個花瓶砸向他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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