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裡頭滴了幾滴蛇涎,然後繞著幾個肉骨柴,用杉木紙在她們身上撥撒。
下人端著金盅來到我面前,「小姐,漿血需要你主動刺破指尖放出,才能保證精氣不散。」
那金盅里盛著奶粉色的粘液,想來是蛇血。
一切都準備得井然有序,看來周妄早在將我帶回去的第一天,就計劃好了用我的血去培養出更多的肉骨柴。
我們做這一切時,他就坐在旁邊的沙發里,香菸一支接一支,明明昧昧中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「怎麼,後悔了?」
周妄突然出聲,我能感受到他審視的目光看過來。
「本來沒打算這麼早……」
沒等他把話說完,我抓起托盤裡的金針,對著指尖利落刺下。
第11章 談判
殷紅的血珠從皮肉里冒出來,一滴滴落在金盅里,將原本奶粉的顏色染得更紅。
由於怕染上污濁,每次都只能用不同的手指。就這樣取了七次,我的指尖全都泛起細細密密的刺痛。
蛇母把漿血端給七個肉骨柴喝下,隨後她們就被領進臥室。
周妄也滅了煙,站起身來,從容地鬆了松領口和衣衣袖。
路過我身邊時,他居高臨下的看了我一眼,施捨一般,「如果她們能煉化成功,我可以完成你一個遺願。」
我咧嘴輕笑,不知道是該感謝十七爺慈悲,還是該說他無情。
「那我就預祝十七爺,成功煉出三蓮,早日擇出明妃。」
我垂下頭避開與他視線相接,在所有人看不見的暗處,眼底一片陰翳。
周妄進入臥室,雙開檀木門合上,不留一絲縫隙。
很快,女子歡愉又痛苦的嬌吟就從裡面傳了出來。
即使什麼都看不見,我的腦海中依舊不斷浮現那天的畫面。
只不過這一次的主角換成了周妄和其他七個肉骨柴。
我甚至還能分心好奇的想像,周妄同時給七個人種蓮,是一個一個來,還是一起?
裡面的動靜響了多久,我就在外頭聽了多久。
我像具雕塑一樣坐在冰冷的木椅上,手指攥緊,死死地盯住臥室大門。
希望我的推測沒有錯,否則,我將失去唯一和周妄談條件的機會。
直到最後一聲悽厲的哀嚎消弭,我嘴角勾起一絲微笑。
這次我賭贏了。
砰──
周妄踹開大門,滿臉厲色地走出來。
他甚至來不及穿好衣服,身上只披了件墨藍色的浴袍,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肌。
「十七爺。」我抬起頭,「怎麼樣?成了嗎?」
周妄冷睨著我,狠狠嘬了一口手裡的煙。
這樣的神情,結果自不必言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