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硬的頭髮在我細膩的皮膚上磨蹭,瘙癢之餘,又帶來絲絲快感。
明明是推拒的手,逐漸變為緊緊插進他的髮根中,像是怕人離開。
周妄不愧是身經百戰的人,我就開始經受不住。
胸前好像有一團火在燒,滾燙的熱度把全身都染成了霞色。
「十七爺……周妄……」
我被那奇怪的感覺弄得幾乎喪失神志,眼神迷濛,胡亂叫著那些稱呼。
又緊緊抓住他的頭髮,張著嘴小聲祈求,「求你,
「好脹~」
「好難受……」
周妄沒鬆開我,
「啊──」
我高亢的叫出聲,
叫完才意識到,這是在車裡,外頭不僅有周妄的人,還有礦廠的黑工。
趕在第二聲憋不住之前,咬緊了牙關。
沒有發泄口,生理性淚水從眼眶裡簌簌滾下,暈濕了黑睫,染紅了眼尾。
作弄夠了,周妄這才鬆開我,掐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身下,眼神睥睨,裡頭有陣陣暗火在燃燒。
我睜開濕漉漉的雙眼,
鬼使神差地,竭力仰起脖子想去舔一舔。
周妄猛地低頭,用力攝住我的唇。
一股淡淡的奶腥氣隨著唾液交換,渡進我的口腔。
在我瀕臨窒息時,周妄終於大發慈悲鬆開我,低著頭盯著我的唇,臉上掛著惡劣的笑。
我……
那感覺太奇怪了,明明沒嘗多少點,我到現在都還覺得,
即使做了肉骨柴,我還是無法理解,奶到底有什麼好吃的。
又腥又臭,以前我就聞不慣嬰兒身上的奶味。
可惜人的境遇不一樣了,要做的妥協也更加多。
我魅惑一笑,從容地把手從周妄衣擺下面伸進去,在那光滑的腹肌上輕輕打圈。
「那十七爺還滿意嗎?」
說著還大膽的隔著衣服在他的那裡咬了一口。
我心滿意足地聽到周妄倒抽氣的聲音,就被他捏住下巴抓了回來。
「小狐狸精。」他把我的長裙徹底扯開,
「馬上你就知道,我到底滿不滿意。」
他在蚌肉上狠狠掐弄,我驚得雙腿交緊,又被周妄用難以抗拒的力道掰開,把一隻膝蓋嵌進雙腿之間,阻止我繼續合攏。
陣陣酥麻讓我腰酸腿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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