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躲閃不及,我心頭大駭,周妄箭步擋在我身前,身法快速而凌厲,一記肘擊重重打在村民胸腔,又抓住胳膊用力一絞。
咔嚓骨頭爆響,斷裂的骨刺扎破皮肉,直接支楞出來。
另一人繞到右邊偷襲我,周妄的後腦像是長了眼睛,閃身過去,凌空一腳把人踹飛數米,躺在地上連連哀嚎。
「十七爺,你再能打又怎樣,肋骨都斷了,你又能撐多久。」
梭溫直接撕破臉皮,盯著周妄幾處大傷,肆意嘲諷。
「您這麼金貴,難不成真想折在我們這兒。我勸十七爺還是儘快認清現實,留下這個肉骨柴,說不定自個兒還能……」
梭溫輕蔑的話音嘎然而止,臉上松垮的橫肉都在抖動,三白眼驚恐地向下移,一把染血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頸上。
周妄手持短匕首面無表情,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。
「你話實在太多了。」
他緊緊挾持著梭溫,抬頭冰冷地看向四周虎視眈眈的村民,沉冷的話音如同地獄修羅。
「再不讓開,我就切下他的頭顱,為今年的祭祀添一件法器。」
在信奉密宗的村莊,村長通常是高於平常信徒一級的「格西」,在村子裡的威望很高。
村民們面面相覷,開始掙扎猶豫,周妄的刀刃也寸寸逼緊,梭溫的頸部開始滲血,唇角都在哆嗦。
這時一個村民高聲打破了對峙的平衡,「你身為佛主的兒子,喇嘛的繼承人,今天已經殺了一個貝卡,難道還敢殺死一個格西嗎!」
「對!」其他村民紛紛附和,「你殺格西,就要墮入無間罪,佛祖不會放過你。」
打著信徒的名義,他們的命就可以高人一等,我就只能是可以隨便烹食的肉骨柴。
在被密宗統治的這片地境,可真是荒唐得可怕。
我不安地看向周妄,他眉頭緊鎖,也陷入兩難。
周妄是歡喜佛的高級信徒,這些聽起來可笑的規矩,是他們必須遵守的教義。
況且,他還要繼任喇嘛,如果這件事被村民鬧到周公面前,對他的計劃會是很大的打擊。
現在我就只能希望,這個梭溫能……
「大家不要聽他的!我梭溫願意以身獻佛!」梭溫突然不顧刀刃在側,瞪著血絲密布的雙眼,朝我一指,扯著嗓子大吼。
「抓住那個肉骨柴,吃了她的肉,喝下她的湯,我們都能得到佛祖的洗禮。」
村民再也沒有猶豫,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,重重陰影把我包圍,四肢被一隻只冰冷的手爪抓住。
我被他們撲倒在地,面對這麼多惡狼一樣的壯漢,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,只能極力蜷縮起身子,心裡一片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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