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冷了。」我往他懷裡依了依,「有十七爺生的火,暖和得很。」
「是因為柴火?」周妄笑著打趣。
我裝作沒聽見,閉上眼睛埋在他胸膛上休息。
山洞裡還沒散去,我在這暖烘烘的環境中昏昏欲睡,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,「噼啪」一聲火星子爆響讓我陡然清醒。
我盯著那明昧跳躍的火光,突然想起來,仰著臉問周妄,「你會辨別地形,會生柴,這些都是叫南一的時候學會的嗎?」
「是。」
周妄低頭對上我錯愕的眼神,「怎麼?」
「沒,我只是沒想到,你會答得這麼爽快。」我老實道:「我以為,你不會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你以為得沒錯。」周妄輕笑,在我不解的目光中徐徐開口。
「如果是掉崖之前,我不會。」他頓了頓,抬手輕柔撫摸著我的發,「但現在你夠乖。」
「我一直都很乖。」仗著他現在心情不錯,最好說話,我不服氣的辯駁。
「那不一樣。在懸崖下,你沒有扔下我自己離開,你通過了那道考驗,現在就算是我的女人了。」
我驚喜不已,猛地攥緊手指,克制住心裡的激動。
這些時日裝模作樣的乖巧,總算是有了成效。周妄不再是把我當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肉骨柴,而是他的女人。
這意味著我在他心裡有了分量,也獲得更多的信任,可以利用他的身份找外婆。
周妄肯定有辦法弄到勐拉所有老年黑工的名單,只要他肯動動手指,遠比我大海撈針容易得多。
我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找到外婆的急切占據上風,轉身搭著他的肩膀,整個上半身貼上去,極盡討好,「十七爺,我……」
第47章 背我
周妄突然撇開我,起身往洞外看了看,「雨停了,走吧。」
他轉身見我還愣在原地,才想起來問,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我勉強笑了笑,拉過地上的外套往赤裸的身上裹,「想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,我指的是回密宗。」
「不急。」周妄的話音陡然頓住,直勾勾盯著我的胸口,眼底漸漸浮上一絲喜悅。
我莫名低頭,一根白色的藤蔓從心口生出,蜿蜒著蔓延到玉峰上。頂部已經長出橢圓的花苞,如果一切順利,再過十二天,心蓮就能開放。
我欣喜得伸手去觸碰,剛摸到皮膚,又顫抖的收回指尖,生怕把這得來不易的花苞弄壞了。
往日灌頂結束,周妄看到我心口光潔的一片,嘴上不說太多,眼底卻是顯而易見的失望。
我每次裝作成竹在胸去安撫他,向他保證我一定能開蓮,實際心裡慌亂如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