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想要引得他們兄弟相爭,可沒想成為周妄的拖累。
失去勐拉,不僅對周妄是一大打擊,對我尋找外婆更是不利。
以後那裡完全屬於周珍的地盤,我必須重新謀劃,怎樣才可以繼續在勐拉找人。
臉上一痛,周妄掐著我側臉的軟肉,把我的臉轉過去。
「愁眉苦臉的做什麼,這不是還活著。」他以為我是因為化骨水還心有餘悸。
我順坡下驢,沒骨頭似的依偎進周妄懷裡,仰著小臉淚眼矇矓的望著他。
「十七爺,我……我是不是壞了你的事。」一開口,猴頭帶著哽咽,淒淒楚楚,惹人憐愛。
「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會這樣。」
「你就是因為這個不開心?」周妄挑了挑眉梢,眼尾含笑。
我沒搖頭也沒點頭,緊咬著下唇,淚珠滾滾而落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「說你傻你還不認。」周妄在我鼻頭捏了捏,心情竟然看起來不錯。
「勝敗只是兵家常事。」他攬著我靠上座椅靠背,眼皮微垂,語氣沉靜。
我以為他要跟我解釋什麼,結果周妄在我裸露的肩頭摸了摸,話鋒一轉。
「你穿得太單薄了,等會兒去添幾件衣服。」
我的臉上緩緩浮現大大的問號。
周妄輕笑,「你之前不是問我要自由,現在我給你,以後在有保鏢的情況下,你可以自由活動。」
我再次傻住,面上一片空白。
這態度的轉變,跟先前相差太大。
我想起他在山洞裡說的話,和我們在村里那兩天相處的狀態。
心裡浮上一絲竊喜,或許周妄那天說的是真心話,他現在不只當我是工具,對我多了幾分其他的心思。
這一點不同,足夠我在無數肉骨柴中脫穎而出,接下來,就是想辦法在他身邊站穩腳跟。
在山裡的幾天,耽擱了許多要務,周妄必須儘快回去處理。
我跟他回到密宗的套房,一進門,茶几上已經擺放著一摞精美的包裝盒。
「新衣服,打開看看。」
周妄插著褲兜倚在窗前,眼裡帶著對待寵物一般的寵愛。
我打開,足足有七八套款式不一樣的。
周妄一貫的高效率,只是在車上提了一嘴,竟然這麼快就讓人備下。
自從來到緬北,我對這些女人鍾愛的外物早就沒有心思,但送的人是周妄,說明我在他心裡分量不一樣。
我裝作很欣喜的樣子,小跑到他身前,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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