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奸的回答顯然讓周珍極度不爽,一聲石頭落地的亮響,有什麼東西被砸在地上。
我可算明白,周妄治人嚴厲,花園裡怎麼會有鵝卵石,敢情是讓周珍拿來當發泄。
「那個雜種丟了勐拉不可能不生氣,他肯定悶不吭聲憋陰謀詭計。」他氣急敗壞的冷哼。
「是他自己沒本事,搞得好像老子是仗著爸把勐拉搶過來的。」
「八爺別生氣,我都看著呢,十七爺要是有一點動作,肯定馬上告訴您。」內奸諂媚地安撫。
周珍這才炸藥平息,又開始得意起來,「那雜種八成是以為老子當真稀罕他那個殘次品,覺得在女人上,贏了老子。」
就是看不見,我都能想像出他小人得志的面孔,周珍還真是腦迴路清奇,他們之間的事兒,也能扯到我的身上。
可很快我嘲諷的笑容就掛不住了,周珍那個腦子長泡的,竟然意淫起我來。
「那賤女人雖然說有殘缺,模樣和身材倒也挺對老子的胃口。尤其是那對奶子,又白又嫩,裹在那種衣服裡面,撲通撲通的跳。」
我越聽臉色越黑,周珍的無恥真是毫無下限,一方面用我來貶低周妄,自己又在那兒肖想些齷齪下流的東西。
這兩人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走,我還是拐到另一邊繞過去比較好。
我放輕手腳,緩緩從腳上背後退了出去,遠遠能看到魚池邊兩人的身影,轉身就快步離開。
可我運氣實在是背,現身這四五秒的功夫,就被周珍瞧見了。
沒來得及跑開,他已經追了上來,雄壯的身軀直接橫在前頭,攔住我的去路。
「這麼大的地方都能碰見,你是故意來找老子的吧。」周珍笑容猥瑣,朝我側臉伸出了手。
我慌忙避開,面色冷厲,「八爺,十七爺還在前面等我,要是我太久沒過去,他就得親自來找人。」
「喲,還拿那個小雜種來壓老子,你是忘了,他是怎麼輸在老子手裡,又是怎麼低聲下氣認錯的。」
周珍譏諷著,逐漸逼近我,我轉身想往另一個方向逃,周珍故技重施,抓住我的手臂試圖把我拉過去。
手臂一痛,緊接著一松,身後傳來周珍的痛哼。
周妄的聲音沉沉響起,「八哥不去接管勐拉,跑到我這裡來做客?」
「嘶──」周珍甩著手臂,抬頭就罵,「小賤種,這麼快跳出來維護你這賤女人,真以為老子稀罕。」
「八哥這些話,要不要我這個做弟弟的,親自去給父親和大哥複述,讓他們來看看,你這個兄長的素養。」
周妄不疾不徐地搬出周公和周商,周珍瞬間啞火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「你拿他們壓老子也沒用,勐拉總歸,還是屬於老子。」
說完一甩手,氣急敗壞的走了。
「剛才跟周珍說話的,是……」我立即想要告訴周妄剛才的內奸,他略一抬手,「我知道。」
看著不動聲色的周妄,我猝然意識到他平靜表象下的暗火,為了印證我的猜想。
「周珍在這裡安插的人,你是不是都一清二楚?」
「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