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很快用行動回答了。
我的唇再次被封印,他的舌尖寸寸舔過我的上顎,又直往深處探,我連哼聲都發不出,就這麼被他親軟的身子,腰肢向後彎折到極致癱在他懷裡。
上身的布料早就被撕扯個乾淨,沒了支撐,半裙早在來的路上就不知道掉哪兒去了。
周妄的他在我耳邊低低笑了幾聲,「果然饞得很。」
明明是他挑起來的,反倒笑我,我輕輕推他。
「你要是想掉下去讓所有人看見,我也不介意讓你提前感受……」
餘下的話他沒說完,我本來想追問一嘴,很快就被周妄磨得沒了精力。
他提著後頸肉把我拎起來,攏著斗篷跪在他身前,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。
腿肉被拍了一把,我立刻會意
他明明也烈火焚身,打在我耳背的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,卻沒有直接侵入。
乾燥的皮肉
我咬住下唇不敢出聲,細細的瘙癢讓我忍不住想要扭動身子,又害怕幅度太大,被下面的上千信徒察覺。
軟刀子最磨人,有我的,也有他的。
周妄玩弄起來就沒個盡頭,我咬得牙根酸軟,往後面重重一靠,跌進他胸膛里,心滿意足地聽到身後的男人沉沉的悶哼。
我了解周妄忍耐的盡頭在哪裡,
我被一股巨力壓下上半身,臀部緊緊貼著肌肉緊實的下腹,還沒等我歇口氣
莊重的傳經之音在整個佛堂上空響起,佛徒緊閉雙眼,神情肅穆,齊聲跟著吟誦。
經台這小小的一方天地,卻完全被隔絕在外。
皮肉摩擦和時高時低的喘息混在一處,我隔著明黃的簾幕,看著不遠處盈盈綽綽歡喜佛的輪廓,突然有種荒唐之感。
就好像這盛大的佛禪會,底下上千的信徒誦經,全都在為我們這場偷歡洗禮。
「阿利亞哇羅吉帖梭啦……」
一道低沉、莊嚴的經文在帳中出現──
與此同時在快要掉下去時,又被掐住腰抓了回來。
周妄的誦經聲與信徒交匯,又游離於所有人之外。
我驚愕地扭頭看他。
眼眸浸著濃稠的欲,嘴裡念著肅穆的佛經,巨大的拉扯感,讓這一幕顯得格外荒誕。
我腦中嗡嗡的,只剩下剩下的感官不斷聚集,這場亨長的傳經持續了太久。
等到傳經的聲音漸漸減弱他卻不急於發泄,反而掰過我的臉與他親吻。
這使我對外界的感覺才漸漸回歸,誦經聲停了,我又聽到女人的哭聲,忍不住要去看,周妄手指用力鉗住我。
又一批肉骨柴被拉上台,她們將被信徒割掉雙乳,熬煮成湯,分給在場的每一位佛徒喝下。
悽慘的叫聲在底下此起彼伏,我突然明白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。
周妄鬆開我的唇,我立刻在他面前躺下
我挪動身體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