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握著我的肩拉開距離,疑惑的目光盯著我紅霞滿布,眼尾濕潤的臉。
他的嗓音不是清潤那一掛,時常低沉暗啞,透著一股子薄情。
可現在,他一開口就如同清泉,我每個細胞都叫囂著,,最好讓每一寸毛細血管
「周……妄……」
一開口我才發現,嗓子乾涸沙啞,渴得鼻腔都著了火。
只有不斷貼近他,那股子涼氣才能舒緩我身上的燥意。
意識全然在烈火中灰飛煙滅,我的雙臂向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,
周妄一時不備,後背重重撞上大門,傳來沉悶的聲響。
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室內響起,,環著頸項,一句話都來不及說,就被拉入這場烈火烹油的爐鼎。
他的怔然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,立即反客為主,單手把我抱起來轉身抵在門板上,用力親吻。
最後一絲意識,是周妄叼著我的耳垂,嗓音裡帶著沉鬱的暗啞,「你今天吃了藥麼?」
耳畔噼里啪啦,我被放在堅硬又冰冷的桌面上,霧蒙蒙中,周妄還在慢條斯理地脫領帶,解袖扣。
這對於我而言,無異於一場漫長的折磨。
我像只矯健的貓一躍而起,四肢纏繞著他的身,愣是憑著一股蠻力迫使他調轉方向,把他推倒在一旁寬大的真皮沙發上,後來又換到了臥房。
後來的事情我就不太記得了。
只覺得自己在一片汪洋中浮浮沉沉,大浪一個接一個的打來,,明明在水裡,卻沒有感到冰冷,反而暖洋洋的,連骨縫都透著舒爽。
第二天,刺目的陽光把我晃醒,我暈暈乎乎的扭頭去看牆上的石鐘,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幅壁畫。
環視屋內陳設,我才反應過來,這裡不是主臥,應該是不常用的那間次臥。
耳根像被開水燙過,也是,我們昨天那樣昏天暗地的胡搞,主臥的床和桌台都遭了殃,哪裡還能睡人。
想去洗個澡。
腳尖剛一沾到地面,腿根一陣倒牙的酸軟,還伴著火燎的刺痛,我不受控制地往地面撲去。
眼看就要跟堅硬的地板來個貼面,一隻有力的胳膊橫過我的腰,把我抄起來抱在懷中。
周妄抱著我大步來的客廳,一路上我嚷嚷著,「衣服,衣服……」
他絲毫不理會,將我放在膝蓋上,一手扶著後腰,一手去扒我的腿根。
我以為他還要來,連忙縮著腿,一臉驚恐,「不行了不行了,再來我真的要死了。」
周妄手上動作一頓,轉而在我額上敲了一記,嗤笑道:「昨晚是誰纏著我說還不夠,不讓我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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