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的心思,我才能儘快想辦法應對。
我背對著大門,耶達就站在我對面
他抬頭剛要張嘴,話音突然啞住,連忙走過去垂首,「十七爺,您回來了。」
周妄的目光從耶達移到我的身上,他面無表情,一言不發地走進屋內,電梯開啟的聲音傳來。
耶達給我使了好幾個眼色,「十七爺看起來不大高興,小姐快去問問。」
我連忙追上樓,一推開門,嗆人的煙味撲鼻而來,我忍住嘴咳嗽了幾聲。
周妄兩條腿交疊搭在茶几上,嘴裡叼著香菸,周身煙霧繚繞,迷迷濛蒙中,他的臉色越發冷峻沉鬱。
周妄沉下臉不說話的時候,就像一塊堅冰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這種時候一般沒人敢打擾,但我不得不上前。
我緩緩走過去,繞到沙發背後,雙手輕柔地搭上他的肩,「十七爺出門這麼久,肯定累了,我來給你按摩按摩。」
我在西藏學的那一套手法,以往周妄很是受用。
我小心翼翼地掌握著力道,連呼吸聲都不敢太明顯。
按了一會兒,周妄突然抓住我的手,大力把我扯進他懷中,湊到我頸間嗅了嗅。
才直起頭充滿侵略性地盯著我,「今天怎麼這麼乖?」
我鼻子一酸,眼淚奪眶而出。
「你……是不是不要我了?」
「是不是要把我送給別人當肉骨柴?」
秀氣的眉頭蹙著,原本清亮的眼眸通紅,哭得鼻頭都皺了起來,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周妄愣了愣,一臉莫名其妙,「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
我哭得更凶,鼻子一個勁兒的抽抽,纖弱的身子緊緊縮在他懷裡,就像尋找大樹庇護的幼鳥。
「達雅已經成功開蓮,她比我先煉成明妃,你在周珍面前失了先機,我……我拖累了你。」
話一說完,我立刻哭倒在他懷裡,抽抽噎噎一副傷心又害怕的模樣。
「你等等。」
周妄拎著我的後頸把我的臉提起來,扯著嘴角要笑不笑,「誰告訴你這些的?」
我提起周珍的明妃,他竟然既不陰翳也不暴躁,甚至顯得非常平靜。
這太奇怪了,周珍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,現在搶先他一步,怎麼一點都不著急?
「你今天不是……挑選新的肉骨柴去了嗎?」
看著我懵懵的模樣,纖長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。
周妄曲起手指把那顆淚珠接下來,瞧了瞧徹底笑出聲,那笑聲透著肆意和無畏。
「區區一個周珍算什麼,他就是弄十個明妃,也不至於就讓我一敗塗地。更何況,不是還有最後一項妃壇儀式嗎。」
周妄抬眼定定地望著我,「誰說你就一定趕不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