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畏懼的回瞪回去,「那恐怕八爺沒有這個機會了。」
周珍還想對我放狠話,周妄往前側一移,擋住他要吃人的眼神。
「西村的藥材以後沒有銷路,八哥還是趕緊回去想想,怎麼安撫村民吧。」
西村敢拼著完全得罪周妄來周公面前告狀,肯定是周珍許諾給他們不少好處。
現在沒能扳倒周妄,他還得在其他方面補償。
周珍這趟無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後槽牙磨的嘎吱響,也不敢在這裡繼續對我和周妄說難聽的話。
周珍滿腹不甘的打不離開,皮靴在地板上踏出巨大的聲響。
村民也都散了。
周妄牽著我走出佛居,「你先跟耶達回去,我晚點就來。」
我心裡一緊,他馬上就要去受刑了。
周妄轉身時,我連忙抓住他一片衣角,眼尾登時就紅了,「十七爺。」
「我……對不起,我還是沒能幫到你。」我第一聲啜泣著,一分的擔憂演成了十分。
周妄安撫性地拍了拍我的手,「沒事。」
我不肯放,他突然湊到我的耳畔,在瑩潤的耳垂上咬了一口,灼熱的氣息混合著磁性的嗓音鑽入耳蝸。
「還沒有昨夜你求饒時,掐的我疼。」
都到了這種時候,他還有心思跟我說這種夢浪的話。
我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紅著臉跟著耶達走了。
路上我本來無心過問。
可轉念一想,耶達是周妄的親信,萬一他跟周妄提起,豈不是顯得我太過於漠不關心。
於是我憂心忡忡地問起,「這個戒香刑是什麼?嚴重嗎?」
「戒香刑要用佛殿燒紅的香火烙在人的皮肉上,傷不到筋骨,但生烙的痛苦一般人經受不住,而且那制香的植物特殊,傷口會反覆發炎,很久都好不了,受刑者往往要忍受很長一段時間的折磨。」
周妄很晚才回來,他依舊冷峻沉穩,但唇色比起以前明顯蒼白了許多。
我連忙迎上去,眨了眨眼就擠出幾滴淚珠,欲墜不墜,更惹人憐愛。
「十七爺,你的傷……」
我扶著他在沙發里坐下,連忙打開醫藥箱,顫著手地去解他的衣扣,「我看看傷口。」
周妄卻一把抓住我慌亂的手,唇角微勾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驟然一震天旋地轉,他摟著我的腰把我壓在茶几上。
我呼吸都漏了半拍,回過神來連忙推他肩膀,「先……先上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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