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起一個人,忍不住問周妄,「你找到陳醫生的老婆了嗎?」
「沒找。」周妄倒是很坦誠。
「那,昨晚勐拉的暴動,她會不會出事?」
我的擔憂太過浮於表面,周妄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「你又不認識她,你擔心別人做什麼。」
他毫不在意的態度和冷漠的腔調,讓我升起無法抑制的怒火,情不自禁地拔高了音量。
「你明明承諾過陳醫生會替他找到老婆,結果現在你在勐拉發起暴動,卻沒有事情安頓好她,萬一她死了怎麼辦?」
「死了就死了,符合他要求的女人多得是。」
反倒是我的情緒太過激動,周妄看著我一臉莫名。
他的承諾,恩人在意之人的一條命,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。
冷情的眉眼,薄涼的嘴唇,我早該清楚,周妄就是一個徹底冷血殘酷的人,指望他有一絲常人的情感,那簡直是在做夢。
我很想回頭去一巴掌扇醒幾天前的自己,那些時不時湧現的錯覺,反倒讓此刻的我感到越發悲哀。
因為我清醒的意識到,任何人在他眼裡都沒有兩樣。
讓他幫忙找外婆,那簡直是痴心妄想。
這個念頭徹底打消後,我不安了幾天,隨即下定決心,偌大一個緬北又不是只有周妄有這個能力,我再找找別的路子。
一直到車子停在門口,我都沒在跟周妄說話。
后座我倆之間隔了一個人的空隙,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。以前我總是偎在他身邊,一副小女人情態。
開車的司機,頻頻從後視鏡觀察我們。
周妄倒是沉得住氣,他明明察覺出我的情緒不對勁,卻沒有開口詢問。
徒自閉眼靠在靠背上休憩。
我以為他睡著了,下車時就沒有叫他。
剛打開車門,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,力度大到骨頭都在發麻。
我扭頭,對上周妄烏黑沉沉的眼。
「你在鬧什麼?」
我莫名地蹙緊眉,「我沒有,十七爺想多了。」
說著用力掙動手腕,「昨晚沒睡好,我想回去休息。」
周妄卻不依不饒,「就因為我沒有管陳術的老婆,你生氣了。」
「洛心葵,你一直這麼愛管閒事?」
「沒有。」
周妄輕哼一聲,突然一個用力把我拽上車,朝前面的司機低喝,「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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