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艱難地想要起身,腰間的酸痛和尾椎的鈍痛一齊襲來,才離地半寸又栽了回去。
全身的力氣都在剛才的粗暴運動中抽乾淨,連動動手指,都需要費極大的力。
「十七爺,我動不了。」我委屈巴巴的小聲道。嗓子完全喊啞了,一說話就幹得疼。
傍晚風聲簌簌,野草翻湧著浪潮陣陣嘩啦啦,更加把我的聲音壓得微弱而可憐。
暗色的天光下,他背對我的身影頎長而寬闊,周身透著一股冷漠,讓我的話音越來越低,直至完全沉了下去。
周妄等半天沒聽見我有動靜,這才轉過身居高臨下睨著一身狼狽的我,「嘖,麻煩。」
他到底沒把我丟在荒郊野外,只用外套把我身體一裹,抱上車扔進后座,就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回到密宗,他也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草草遮住我裸露的肩頭,在許多來來往往的人面前,抱著我大步流星送回室內。
今夜周妄沒睡在主臥,他在書房忙到半夜,突然驅車出去了。
我很快想明白他今天的反常是因為什麼。
我替陳術質問他的做法,在他看來就是養了很久,以為完全怪順的寵物,突然逆著他。
這一次得罪了周妄,可能要很久才能哄回來。
可我不後悔。
如果不開這個口,我不會知道周妄依然是那個冷心冷情的緬北十七爺。
或許我早就把外婆的事情告訴他,然後只會收穫周妄拿捏我的把柄,說不定還會給外婆帶來麻煩。
之後幾天周妄都在忙碌,完全沒時間搭理我。
只是偶爾裹挾著夜間的冷氣回來,不管不顧的在我身上發泄一通,疏解了又立刻離開。
好像我只是一個工具,一個幫助他洩慾,煉成明妃助他謀取喇嘛之位的工具。
在我的催促下,耶達一直沒有停止尋找外婆的下落。
這天他告訴我,「上次轉移的黑工,被分散到勃生和仰光附近十幾個地方,具體落地的工廠,恐怕只有十七爺才知道。」
「大小的名單最終都會交到十七爺手裡,小姐可以在十七爺辦公的地方尋找看看。」
他在密宗最常處理工作的地方就是書房。
以前我還能自由出入,自從上次惹他不高興以後,我就再也沒進去過。
我運氣不錯,剛準備想辦法重新取得周妄的信任,他下午就從勐拉回來了。
我給自己畫了個淡妝,將本來就飽滿的花瓣唇塗得粉嫩瑩潤,像一朵羞答答的花苞,讓人看了就想採擷。
肌膚白皙純潔,眼尾嫣紅柔媚。
穿了一套半透明網紗的裙子,我捧著精心炮製的茶水走進書房,浴袍的腰帶系得松松垮垮。
周妄埋首在書桌前,電腦藍色的冷光印著他冷峻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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