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照例送茶水到書房,他把我抱到腿上接吻,一番旖旎,到底沒有扒我的衣服,只是靜靜將下巴擱在我的肩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我本來今天想向他打聽上鎖的事,可經過飯桌上那一遭,我明白周妄已經有所察覺,好不容易修復的關係,不能再讓他冷待我。
「再過十五天,就是妃壇儀式。」周妄在我耳邊說。
想到佛女告訴我的流程,我身體一僵,「儀式完成後,我就是你的無上明妃了。」
周妄「嗯」了聲,淡聲提醒,「周珍上次沒有得逞,他不會善罷甘休,最近除了這裡,哪兒都不許去。」
我心裡暗自嘀咕,以前我也一直以為密宗安全,可上次還不是被周妄親自送進虎口。
說到底哪裡才算安全,還不是看他願不願意保我。
表面上仍是順從地點頭,仿佛將上次的事完全忘了,「好,我都聽你的。」
周妄這才滿意地抬起頭,又在我的唇上親了一口,「妃壇儀式流程複雜,這段時間好好跟著蛇母做準備。」
最近不能輕舉妄動,名單暫時無計可施。
耶達那裡又有了新的消息。
「小姐,我打聽到轉移你外婆的車輛了,車牌號是A3535。」
我猛然從沙發上起身,滿眼欣喜,「真的!那我們只要繼續追蹤那輛車,就能找到外婆的下落了。」
耶達看著激動的我,眼神為難,欲言又止。
我的笑容僵在臉上,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,「怎麼了?」
「車牌是查到了,但是這輛車在勐拉到勃生的盤山公路上失蹤了,怎麼都找不到它的下落。」
「怎麼會呢?吳老闆自己就是大礦主,又背靠著十七爺,誰敢動他們手底下的人?」
「這個,我也不清楚。」耶達愧疚的低下頭,「不過小姐放心,只要這輛車沒有人間蒸發,我們總會找到它的。」
早晚找得到是一回事,可外婆一個年過七十的老人,身體根本經受不住太大的波折。
我更擔心的是,我越晚找到她,她存活的機率就會越小。
尤其是現在出了這種事,我真的很害怕,外婆會出現各種意外。
整天心裡一直揣著這件事,沉甸甸的像壓了一塊巨石。
晚上灌頂的時候,我雖然盡力迎合,可眼神還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這種細微的情緒,根本逃不過周妄的眼睛。
他一反常態的,只做了兩輪就結束。
把我扔在床上,獨自去清洗前突然站在床邊說:「想在我身邊待下去,記得認清自己的身份,別做沒有意義的事。」
我不明白今晚的走神又讓他以為成什麼,反正他這幾天對我的態度都十分奇怪,忽冷忽熱,善變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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