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商一下子就把我出賣了。
他抬手一指我,「你看,連洛小姐都不敢相信。」
周妄一眼斜過來,我的頭埋得更低。
那盆花實際上是我拯救回來的,多虧周妄不在的這三天,它才能在我手中起死回生。
十七爺的面子還是要給,這話我可不能當場說出來。
一番玩笑過後,兩人剛回來時古怪的氛圍徹底消散,又變成以往兄友弟恭的模樣。
他們的談話我不能插嘴,就坐在墨玉的長桌中間,沉默乖巧地給他們煮茶。
「你這茶不錯,茶水清冽,口感鮮醇,是白毫銀針?」周商喝完杯中的茶水,把玩著茶盅道。
他的身上有一種,華國教授的儒雅氣質,只偶爾才會展現出屬於政客的精明。
所以周商給我的感覺遠比周珍複雜得多,我對他總有一種莫名的畏懼。
「是,董成華送的,大哥要是喜歡,都拿去。」
「哈哈哈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周妄讓人去拿茶葉,周商也揮手屏退了手下。
陽光房裡,就只剩下我們三人。
周商把喝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,手勁有點大,發出輕微「咚」的一聲。
「這次爸發了很大的火,我們過來的時候,正讓人對八弟動家法。」
「他是該被松松筋骨。」周妄垂眸看著杯中的茶水,輪廓在霧氣氤氳中模糊不清。
周商看著他,嘆了口氣,「這事鬧得大,警察廳下了免職文件,撤了八弟勐拉警長的職位。」
周商猶疑片刻,「十七弟,是不是你……」
「大哥。」周妄突然抬頭,「八哥免職,那是他利用職務挑起事端,讓勐拉商會損失慘重。」
周商沉默了一會兒,才淡淡地說:「今早是白副廳長親自把八弟抓的人提出來審問,才證明了對你的控訴全是誣告。」
「是嗎,那改日我一定登門好好謝謝白副廳長,秉公處理。」
周商話里話外的試探,全被周妄不咸不淡的擋了回去。
他坐了沒多久,就稱還有是起身離開,神色凝重的來,好像只是為了喝一杯茶。
周妄和我把他送到門口,周商剛要彎腰上車,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回來,表面帶笑,眼神卻透著絲絲古怪。
他把一塊深褐發黑的佛牌遞給周妄,「十七弟,爸的容忍有限,為了自己,別太過火。」
周妄的目光隨著車子的駛離漸漸遼遠,天光暮暮蒼蒼,他的眼底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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