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適時的補充道:「染指佛主的佛女,可是要入地獄受苦的。」
「你們也清楚,我身上不可能有武器,也從來接觸不到通訊設備,搜我就會觸碰到我的身體,因為這個犯了佛主的禁忌,沒有必要。」
第90章 冷室
在場的人對我的處境和身份都清楚得很,而且他們都是周珍的親信,不可能不知道他對我懷有覬覦。
我不信周珍那麼狂妄的人,在成功算計了周妄後,能憋著不露面。
哪怕是因為這個,他們也不能在周珍發話前,對我做什麼。
昂敏看著我糾結再三,「把外面的衣服脫下來,我們看一眼。」
為了參加陳老的宴會,今天穿的是緬甸傳統禮裙,裡頭只有吊帶和短褲。
我看到周妄動了動嘴唇想要阻止,立刻馬力的把上衣和下裙都脫掉,修長白皙的長腿和精緻的鎖骨全然暴露在雨夜中,冷得我打了一個激靈。
我身材纖瘦,哪怕是貼身的布料也足夠寬鬆,顯現不出內衣裡面手機的輪廓。
昂敏等人不正經的眼神在我身上掃視了好幾眼,揮了揮手,馬仔立刻上前,給我和周妄上了手銬和腳銬,驅著我們走向廠房。
在車上看著,以為廠房很近。
等真正走起來才發現,泥濘的小路彎彎繞繞,高高低低的野草和灌木不時絆著腳,足足走了大半個小時才到。
我們被帶進廠房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,馬仔們關門離開時,我聽到外頭上鎖的聲音。
這裡伸手不見五指,除了鎖死的鐵門,只有牆壁與天花板連接處,有個兩指寬的氣孔,潮濕的風夾雜著寒沁沁的雨絲從那裡吹進來,整個封閉的房間宛如冰窖。
我胳膊腿都露在外面,冷得瑟瑟發抖,連忙抱緊雙腿,緊挨在周妄身邊。
沉默的黑暗讓人感到恐懼和不安,我主動開口打破沉寂。
「陳老不是跟周公關係不錯嗎,他怎麼會幫著周珍對付你?」
說話時牙齒直打顫,冰涼的空氣幾乎滲入骨髓,我懷疑我撐不過一晚上就會凍死在這裡。
冰冷的肩頭驟然一暖,帶著檀香的大衣外套把我包裹,周妄手腕被手銬束縛,乾脆兩隻胳膊往我身上一套,把我完完全全攏在他大衣下炙熱的懷抱中。
黑暗中,他低沉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。
「周珍的母親原本是勃生吳家的獨女,家族手裡握著邊境和港口的河運線,當時周家還不像現在這樣,父親還是通過周珍的母親才得以結識陳老,搭上了他這條線。」
原來裡頭還有這個因由,這麼看來,周珍和陳老早就暗地裡謀劃好了,就等著周妄來勃生自投羅網。
周妄將我往懷裡攏了攏,後背和他的胸膛緊密貼合。
「你這麼聰明,猜猜,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殺掉我們,反而大費周章的關押在這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