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柏送佛送到西。不但領著我避開周妄留下的其他人,還親自開車以精湛的車技,提前半個小時把我送回住處後門。
臨下車前,江安柏叫住我,給了我一張名片。
他笑容和煦地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,「收好,有需要可以聯繫我。」
我把名片隨便放進包里,快步跑回臥房,換上寬鬆的睡袍,又把頭髮薅得凌亂。
佛女還在沉睡,我把她從臥室搬回沙發上,用薄荷水叫醒了她。
她醒來一臉茫然,「我這是……」
「你生病了,暈倒在我面前,我只好把你扶到沙發上休息。」
說你對我的話半信半疑,她一摸臉頰和額頭,果然還泛著熱意,對我的話又信了八分。
「對不起小姐,我下次會注意的。」
「沒事了就回去吧。」我揉著惺忪的睡眼,「要是讓十七爺回來看到,該罰你了。」
一聽這話,佛女打了個寒噤,忙不迭地走了。
我倒了半杯茶,弄亂疊得齊整的毯子,還在沙發靠背上掛了件常用的披肩,把房間布置出在這裡活動了半天的痕跡,就回臥房倒在床上假睡。
緊繃了一天的腦神經還沒來得及放鬆,周妄就回來了。
他只在臥房門口看了一眼,一手鬆了領扣和袖扣,確定我還在屋裡,就沒再理會。
周妄依然在生我的氣,認為我時時刻刻想著逃跑,這兩天對我很冷淡。
除了必要的對話,他甚至都不分給我一個眼神,仿佛我是株他養在跟前的花草。
他不搭理我,我卻不能任由這種現狀下去。
之前是被外婆占據了心思,現在冷靜下來,才驚覺前兩天有多任性和荒唐,可我哪有這樣的資格。
要是我徹底失去周妄的信任和庇護,如員工調動名單那樣的信息就無法再接觸到,也不能再以他的明妃這個身份,去接觸對我有用的人。
周妄衣襟散亂,雙臂懶懶地搭在沙發背脊上,冷峻的臉帶著薄紅,看來他回來之前,還跟周商喝了一點酒。
我拐到水吧檯給他泡了一杯蜂蜜水,放在他跟前,自己繞到他身後,手指輕柔地觸到太陽穴上,緩緩揉摁。
「十七爺,這樣頭疼有沒有好一點?」刻意控制下的嗓音柔情似水,裹挾著淡淡清香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間。
周妄突然睜眼,一把抓住我放在他額上的手,把我拉到近前,眯著眼睛打量我。
「今天這一出,又是為了什麼?」
他認為我是帶著目的討好,這時候在裝柔弱乖巧顯然沒有用,只會顯得矯揉造作。
我維持著在他腿間半屈膝這個難受的姿勢,抬眼毫無心虛地迎上他的審視,眉目平和清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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