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紅光從上面落下,一條蛇順著紅光滑下,他它吐血蛇信子,纏上我的脖子,並不緊,我卻被嚇的不敢呼吸。
滑膩的,陰冷的,它順著我的領口下去,到了我的小腹上,似是用頭拱了拱掛在我小腹上的蛇蛋。
我深吸口氣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索性蛇並沒有在我身上待多久,幾分鐘後就離開了,我腿一軟,幾乎半靠在周妄身上。
周妄扶住了我的腰。
我不明白這蛇為什麼非得在我身上爬一圈。
嚇得我直哆嗦。
我聽到從周妄嘴裡傳來一聲嗤笑,很淡,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是我的錯覺。
很快蛇母就出來了,她身後跟著一個女人,蛇母沒有看我,而是跟背後的女人說:「五爺說你只有一次機會,若是失敗,你便只能是肉骨柴了。」
女人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,便點了點頭。
我明白了,這個女人也想成為明妃。
五爺……
應該是昨天那個男人。
我看了眼周妄的神色,發現他面無表情,便只能問:「你帶我過來,是為了看……」
「別說話,看就可以了。」
我對屋子中央的大缸太熟悉了,下面都是毒物,躺上去的時候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們互相撕咬啃食。
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,疼,真的很疼,也很折磨。
女人脫光了衣服躺上去,就在這時周家五爺過來了。
看到周淵,我下意識的往周妄身後躲,誰知道他身上是不是別的地方也藏了藥。
而周淵一進來,最先看的,也不是已經躺在上面的肉骨柴,而是躲在周妄背後的我。
他陰惻惻的一笑,朝我走過來,半眯著眼,什麼心思幾乎都寫在了臉上。
他的目光看的我渾身不舒服,就好似衣服被扒下來,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。
「美人,你躲什麼啊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
他舔了舔唇,唇角一勾,像個嫖客。
「十七爺。」
我低低的叫了一聲周妄。
周妄側身放在我面前,看著周淵,聲音冷漠:「五哥,你的肉骨柴在上面,她能不能成為明妃,就看能不能生蓮,你竟然還有心思調侃我的人。」
我抿著唇,心想,這哪裡是調侃,根本就是惡意為之。
在密宗里,大家都對明妃很崇敬,一是地位不同,二是可以讓他們坐上喇嘛之位。
以至於,練出明妃的要麼手腕強硬,能護住明妃,要麼就是明妃被爭搶,搶不過的,就暗殺之!
既是香餑餑,可危險也隨之而來。
周淵這才看向了躺在缸上的女人,女人已經忍不住的開始慘叫了。
我聽的頭皮發麻,甚至不敢看,扣著周妄的手都在輕輕發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