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捏了捏我的臉:「我還有事要和大哥說,先不陪你玩。」
他用皮帶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,拍了拍我的臉,直接離開。
我呼了口氣,彼時也只剩下了幾乎沒有理智的身體。
在明妃儀式之前,我除了忍,沒有任何辦法。
我甚至思考著,如果那些藥不吃,會不會被發現,如果被發現,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。
只是都不等我細想,理智就已經被淹沒了。
我不知道周妄是什麼時候回來的,他把我解開,拍了拍我的臉,問:「怎麼樣了?」
還能怎麼樣,我生熬過去了,可是總覺得身體很不舒服,他只是輕輕在我腰上碰了一下,我就打了個哆嗦。
他在我耳邊說了句:「明天你要回本家。」
我神智迷迷糊糊的,聞言,下意識動了動僵硬的手臂,可憐巴巴的拉住了他的衣袖:「可以不去嗎?」
他語氣強硬:「不可以。」
好像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他脫了衣服,寬肩,窄腰,下面鼓起的包彰顯著他的本錢。
我微微側開眼,好不容易把藥效壓下去。
他半眯著眼,問:「為什麼不回本家?」
「……」
我腦中想起周公看我的眼神,霸道的,陰翳的,隱隱透著一些占有欲。
讓我很不舒服,而我去佛居接受洗禮,周妄是不會跟著一起過去的,那是一個龍潭虎穴,我怕我又懷裡被吃的渣都不剩。
我撒嬌一般的抱著周妄,在他的喉結上曖昧的咬了一下:「可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。」
「那是規矩。」
我嬌嗔的哼了一聲,問:「這個規矩不能打破嗎?」
我在試探他的底線。
想知道他會不會為了我,忤逆周公一次。
周公肯定是希望我去本家,在佛堂前洗禮的。
這樣他能更好的控制我。
「不能。」
他一句話把我打入地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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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被周妄送回本家,佛居大堂里,周淵也在。
他看到的我的時候摩挲了一下手,舔了舔唇瓣,我皺了下眉,覺得有些噁心。
周珍死後,周公把所有的兒子都召集回來開會,那一次我並沒有多關注他的兒子,對周淵的印象也不是很深,家庭會議的時候,他甚至一句話都沒說。
我不知道周公對他是什麼態度。
周妄看了眼周淵,問:「五哥也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