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自己在痴心妄想。
只不過我剛轉身,書房的門就被打開了。
醫生看到我愣了一下:「洛小姐,你怎麼在這裡?」
我想走也是來不及了,只能回頭說:「我來給十七爺送咖啡的,隱約聽到你們在說話,就想著先離開。」
裡面的人出聲:「進來吧。」
我唇角輕抿,走了進去,把咖啡放在了他的手邊:「還熱著,你先處理公事,我回去休息了。」
醫生出去的時候已經把門帶上了,此時房間裡只有我和他兩個人。
他抓住我的手,直接把我抱到了他懷裡。
我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:「周妄?」
「怎麼了?我還不能抱抱你?」
「你在處理事情,抱著我不方便。」我低眉順目,語氣乖巧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來。
可男人放在我腰上的手明顯收緊了一下,他語氣微沉:「是我不方便還是你不方便?」
他強硬的挑起我的臉,逼我看著他。
我不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的眼睛,每次都驚嘆造物主的神奇,他這雙眼睛,瞳孔深處黑白分明,卻又是一雙桃花眼,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很是深情。
可能正是因為這樣,所以每次都會給我一個錯覺。
我目光閃爍了一下,說:「沒有不方便……只是我感冒還沒好。」
「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,該做的事情,能做的事情,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。」
他嘴角的熱氣哈在我耳邊,酥酥麻麻的,像是刻意勾引。
我身體忍不住的輕顫了一下,他張嘴含住了我的耳垂,不輕不重的用牙齒咬著。
我聲音幾乎按耐不住,
被他弄的呼吸粗重,再加上還有些感冒,大腦便越發昏昏沉沉起來,只能下意識的哼哼唧唧。
他似乎聽的很開心,扭頭想要吻我,我打了個激靈,瞬間回神,扭頭躲開了:「十七爺,我感冒了,別傳染給你。」
他態度很強硬:「不會。」
他既如此說,我便只能讓他吻著,唇舌翻攪,他難得溫柔的照顧我的呼吸,就像是耳鬢廝磨的小情侶一樣。
可我心裡很清楚,我們不是情侶關係。
我還是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,他放開我之後,我大口的呼吸著。
這時外面有人敲響了書房的門。
我瞬間回神,慌慌張張的扣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這次周妄沒有阻止,他示意我坐在一旁,我抿了下唇,問:「我可以聽?」
「無妨。」
我裝作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坐在沙發上,拍了拍臉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剛剛坐在周妄身上的時候,我就發現他雖然在玩弄我,但自己是沒有半分情動的。
他的欲望中心連抬頭的跡象都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