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周妄懷裡，說：「看樣子，十七爺的敵人還真是不少。」
我其實有些擔心，如果我成為無上明妃，那麼會有多少人眼紅，又會有多少人想要殺我。
不過現在已經箭在弦上，不得不發了。
周妄冷漠的瞥了眼窗外的人：「一群跳樑小丑。」
我扯了扯唇。
半個小時後，我們到達了密宗。
彼時，密宗寬闊的廣場上已經匯聚了上萬人，他們都穿著僧袍，虔誠的跪在地上，念著一些我聽不懂的經文，焚香，禪韻，高坐在台上的，是等級最高的男信徒。
在他身邊，有三個女性供奉，也可以說是肉骨柴，是他們修行的工具器物，三人赤裸，被他們光明正大的玩弄各處，之後真言灌頂。
這是明妃儀式之前的開胃菜。
我攥緊了手，對於接下來的事情，有些害怕。
無上明妃，只不過是好聽一點的說辭，難聽點，都是被獻祭的女孩，我只是一個被當作器物的宿主，我的頭骨，胸腔，還有下面，甚至人皮都是幫助信徒修行的工具。
傳言，明妃的處子之身骨髓內臟都是信徒忠誠的證明。
而隨著進階越高，被供奉的女孩就越多，信徒可不僅僅是從肉骨柴入手了，甚至是會讓自己的家庭成員里找出人來做明妃，且明妃不能抗拒，要心甘情願。
簡直就是邪教！
我深吸口氣，明妃一開始還是一對一的活動，之後就會被輪流，信徒可得大圓滿，如果明妃最後還活著，會得到祝福。
沒死的明妃會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去冰河打坐三天，趁著死前的最後一口氣，會有人割下她的頭骨，胸脯，還有那最隱秘之處，甚至連人皮都要扒下來，用作法器。
我只是想著，身上就傳來陣陣寒意，我下意識的攥住了周妄的手，問他：「這些信徒這麼信奉歡喜佛，你會把我送給他們嗎？」
周妄想到什麼，掐著我的下顎，語調嚴肅，不容置喙：「你跟別人不一樣，任何人都休想享用，你不是明妃，你是無上明妃，和普通的明妃，亦不一樣。」
男信徒抓過右邊的一個女人，張嘴咬在了她的胸口，我聽到女生的一聲慘叫。
就是慘叫，不過很快就被信徒們誦經的聲音壓下去了。
我抿了下唇，周妄帶著我從後面上去，高台之上的四個人下去了，一層一層的帷幔遮擋了信徒們的視線，從帷幔處看過去，最前面的人其實能看個大概。
等一下就要在這裡……
周妄又帶著我下去了，我被蛇母帶下去換衣服，只穿了兩層紗在身上，上面用金絲繡著梵文，看著竟然有幾分神聖，她往我脖子上帶了佛珠，又在佛珠下，我的鎖骨處，用血水寫了一圈經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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