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喘著,柔弱無骨的靠在他身上。
很長的時間裡,我無法控制自己,瞳孔放大,快感累積,他慣會折磨人。
我輕輕哼了兩聲,忍無可忍的張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,低頭在我耳邊說:「舒服嗎?」
我不想回答,輕輕剜了他一眼。
這問題,讓我怎麼回答?
我羞憤不已,臉頰卻越發的紅了,他說:「你比往常要熱情。」
我憤憤不平的開口:「十七爺,你要是每天都吃藥,每天都被那般折磨著,未必能比我好多少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。
他倒是說的挺輕鬆的,合著之前日日夜夜受折磨的不是他唄。
我悲哀的想著。
他安撫著我的後頸,緩緩把我壓下身,他讓我往左邊看。
隔著紗,我其實看不到那邊坐了什麼人,還是周妄提醒我說:「那邊是周商。」
我一愣,下意識問:「你讓我看他做什麼?」
「需要我幫你把紗布撩開嗎?」
他語氣有些惡劣,我不能確定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,求生欲卻後知後覺的上線,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臂,眼眶微紅:「你怎麼能這樣!」
他低聲一笑,卻恍若未聞。
他應該是在開玩笑吧,我心想。
明妃的下場似乎都不怎麼好,我問他:「上一任的明妃是怎麼死的?」
他猛的用力,我短促的叫了一聲,周妄冷漠的說:「在和我做這種事的時候,你一定要問這麼掃興的話題嗎?」
我扯了扯嘴角,我主要是不想讓他把目光放在周商身上。
反正只要他一吃醋,我的日子就不好過。
「我就是好奇,順便有個心理準備。」
周妄忽然很認真的看著我,旋即,他吻上了我的唇,一字一頓的開口:「你且寬心,我不會讓你和她們的下場一樣。」
他的語氣有些悶悶的,眼底不經意的划過一絲失落。
很快,如果不是我一直都盯著他看,怕是也發現不了。
之後,他不再和我說話,而我,也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。
他每一次都讓我承受不住,就像是無法言喻的滿足,他抱著我我因為看不到他,有些慌了神。
我轉過頭想要索吻。
他滿足我,湊上來吻,舌尖靈活的掃過我的唇齒,更是與我糾纏在一起,我感覺到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之前聽說男人一過三十,在某些方面的能力就會下降很多,可我看周妄似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煩惱。
他不厭其煩,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,我甚至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我聲音都有些破碎,最後也只能一次一次的求他,他很喜歡我這樣,越發的不當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