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情好,倒也願意和他玩一玩愛情的小遊戲。
反正周妄很好順毛。
我自己都覺得不像我自己。
我腰肢輕顫,情至深處,我頭高高揚起,修長白皙的脖子便暴露在周妄的眼底,他張嘴咬住了我的咽喉,不輕不重,我並沒有感覺到生命的威脅。
他先是咬了幾口,之後便開始輕輕舔著,舌尖所過之處帶著一點麻癢,濕熱,宛如電流竄過。
我身體輕輕顫著,明顯被他弄的很舒服。
我手摸向了他的小腹,他卻主動握住了我的手,沒讓我在往下移動,嗓音低沉:「若是出事了,你可就要受苦了。」
我抿了下唇,瞬間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我紅著臉皺了皺眉。
他指腹輕輕擦拭著我的唇角,我還以為他是要讓我用嘴,卻在這時,外面傳來腳步聲,挺急切的,我急忙起身把衣服穿好,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,隨手拿起一本書遮住了臉。
書房門被打開,來人聲音匆忙:「十七爺,勃生出事了。」
我慢慢放下書,看著來人。
是之前來這裡給周妄匯報勃生匯報礦場爆炸的那個人,我對他沒什麼好感,可能是因為他騙了我。
他看了我一眼,然後又看了看周妄。
周妄看向我,淡淡的說: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看樣子,有些事情,還是我不能知道的。
我沒有說什麼,只是離開了書房。
約摸一個多小時後,我聽到了外面有汽車的聲音,走出去一看,家裡已經空空如也了。
耶達這個時候說:「十七爺有急事要去一趟勃生,她讓您在密宗待著,不要亂跑。」
我下意識的問:「是勃生出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?」
耶達搖頭。
「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?」
「我不清楚。」
我皺了下眉,最後也只能回了房間。
我不知道周妄要去那邊待多久,但我只能在密宗里待著,耶達哪裡都不讓我去。
說是為了我的安全。
我不理解。
到他是周妄的人,我也不能太過為難他,只能每天就待在房間裡,也沒有什麼娛樂,唯一有趣的事就是每天可以看到來這邊誦經的人。
有一個男人我挺好奇的,因為已經連續一個多月了,只要我在密宗,我就能看到他。
他每天都很虔誠的來跪拜,誦經,我不知道他的訴求,可他風雨無阻。
是個很有毅力的人。
這天我實在無聊,就在他誦經的時候下去看他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