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一直都盯著我,忍不住的縮了一下手。
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,細細的摩挲著,低頭輕輕嗅了一下:「真好聞,不愧是周妄看上的女人,你都不知道,那天我看著你在高台上和周妄翻雲覆雨,我有多想要占有你。」
「不過周妄這個賤種自私的很,不讓我碰你。」
「現在他不在,勃生那邊的混亂他一時半會休想平息,你呀,只能是我的了。」
他解開褲腰帶,慢慢綁在了我的手腕上,很緊,我能感覺到我的手腕已經快要被磨破了,我忍不住的輕哼一聲:「五爺,疼……」
我眸中泛起水霧,盈盈楚楚的看著他。
他掐著我的下顎,另一隻手直接撕了我的衣服,目光放肆的在我身上留戀,說:「疼就對了,你們女人都是賤骨頭,越疼越爽,不是嗎?」
「五爺既然對女人有這麼大的敵意,為什麼還要女人?」
「我就喜歡看著你們在我身下掙扎,就喜歡你們求救無門的樣子。」
我指尖動了動,呵呵一笑。「你看看我這隻眼睛,不就是因為你嗎?你說你該不該死?」
周淵獰笑著,指尖勾著我衣服的邊緣,慢慢往下拉,
我吃痛的瞬間驚呼出聲,身體不斷的輕顫著,周淵確實是一個不會憐香惜玉的人。
衣服被扯開,我雪白的,布滿了周妄吻痕咬痕的雪白兩團被瞬間彈了出來。
周淵瞧見,目光一片猩紅。
「周妄是不是伺候的你很舒服?還因為周妄前兩天白天玩弄的時候弄上去的,他弄的狠,現在都還沒有消腫,他的齒印都還在。
而這一幕,明顯是刺激到了周淵。
他發狠一樣的捏住。
我這時問他:「五爺,捏的可舒服?」
「當然……」他抬起頭,話還沒說完,我手中的匕首,已經狠狠的刺向了他的手臂。
耶達不給我槍,我也不可能去搶,可是在枕頭底下藏一把匕首還是能做到的。
周淵瞳孔明顯一顫,似乎沒有想到,周妄竟然會容忍我在枕頭底下藏著這樣的兇器。
周淵吃痛的瞬間就放開了我,我的手腕已經被皮帶磨出了血,正滴滴答答的往下落。
我勉強撐起上半身,一腳揣在他的肩頭。
我畢竟也吸入了一點藥,身體力氣被卸去一點,只能把他踹到一旁。
我對周淵說:「你自己也吸入藥了嗎?不對,是吃了藥。」
他接觸我的時候,我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很燙,這絕對不是正常人可以有的溫度。
所以,他現在連站起身都做不到。
我怕他呼救,主動上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,壓低聲音道:「你要是敢出聲叫人,我現在就割破你的喉管!」
我手有些發抖。
因為除了之前周淵讓我殺人,我,我還沒有如此威脅過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