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破碎的嬌吟全部被他堵進嘴中,我身體輕輕顫著,快感密密麻麻的順著背脊直衝大腦,我渾身都覺得戰慄。
我的聲音破破碎碎,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
周妄忽然在我耳邊說:「你是我的。」
我聲音沙啞著求饒,眼淚都快要流幹了,中途唯一一次休息,就是被他抱著吃了頓中飯。
「周妄,十七爺,饒了我吧,真的不行了……」
「不行嗎?我不信。」
「夜還很長。」
「洛心葵,我們慢慢玩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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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,整整兩天,我沒有下床,從周淵那裡拿過來的東西,他幾乎都在我身上用了個遍。
我每次都在心裡罵他,可他又像是知道我在腹誹,每次都讓我下不了床。
啞奴過來收拾房間的時候,我沙啞著聲音說:「把那些東西都扔了。」
我看都不想看到一眼。
我拉過被子蓋住自己,啞奴重新回來,我實在沒有什麼力氣,讓她幫我洗澡,我在她脖子上看到了一個項鍊,我瞬間握住,瞳孔狠狠一顫。
我問她:「這個項鍊,你從哪裡拿來的?」
這是外婆的項鍊,我不會認錯,因為這是我親手送給外婆的,是我自己獨有的設計,我專門去實體店,讓他們做出來的。
我畢竟不是學習設計的,設計上不是特別完美,有一些粗糙,只因是我送的東西,所以外婆一直都愛不釋手,從來都是隨身戴著。
可現在,竟然出現在了啞奴的身上。
啞奴表情有些驚恐,她愣愣的看著我,然後胡亂的弄著手語,我卻看不懂。
可她不會說話,我也只能幹著急,我讓她快點給我洗澡,出去後,我取了紙筆,她寫的卻是緬語,我看不懂。
可是這些話,我又不可能去問周妄,只能把紙給收了起來,我讓啞奴寫出了全部的過程,等有空了,去找個可以信任的人,讓他讀給我聽。
問題又來了,這裡沒有什麼值得信任的人。
我沉重的嘆了口氣,啞奴趕緊安撫我的心情,給我倒了杯水。
我也不可能對啞奴怎麼樣,只能呼了口氣,努力平復。
因為前兩天做了太多,今天周妄倒是沒有碰我,還問我:「恢復的怎麼樣?」
我咬咬唇,很想翻白眼,但是忍住了:「還疼。」
那兩天,不管我怎麼求饒,他都不饒過我,我身上現在都是他留下的各種痕跡。
曖昧至極。
他眯了眯眼,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藥膏,讓我趴在了他腿上,我不安的動了一下:「十七爺,不行的……會壞掉。」
我是人,又不是充氣娃娃,那種地方,根本不能被無限制使用。
我四肢亂動,直到他在我臀部狠狠拍了一下,我瞬間吃痛,他語氣嚴肅:「不准亂動,這是消炎藥,專門找蛇母要的,對你那裡有好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