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我能逃離這裡。
我將目光落在了周妄的身上,眼底那股仇恨翻湧著,卻在他朝我看過來的時候,情緒瞬間化開,我甜甜的一笑。
周商直接道:「不想笑可以不笑,很醜。」
他看出了我的牽強,我索性也不裝了,問他:「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,其實我未婚夫把我賣到這裡已經足夠讓我絕望,你告訴我這些,無非是在傷口上撒鹽,讓我越發的仇恨他。」
而且,更加深刻的明白自己的無力。
「嗯,你猜對了。」
我心想,你真惡劣!
當天,瑞瑪送來了消息。
白家要在勐拉給長孫舉辦成人禮,她的意思是,想讓周妄殺了白家長孫,還讓人傳話:我們夫人說了,這是十七爺誠心合作的敲門磚。
我當時就在旁邊,看了眼周妄陰沉沉的臉色。
在那人離開後,我同周妄說:「殺白家的長孫,豈不是和白家徹底為敵?你現在……」
周妄是想在白家得到什麼東西的,但是很明顯,現在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,瑞瑪根本就是在為難周妄。
周妄看了我一眼,說:「那就一起去成人禮上會會他們。」
「一起?我也去?」
「但是,要利用你……」他第一次把利用說的這麼明顯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有不好的預感,我轉身往外走:「我,我想我還是不去了,我……」
「你不是想要救陳術的妻子嗎?」
我生生停下腳步,我這該死的同情心,明明自己已經這麼慘了,卻還是想要別人過的更好一點。
我轉過身,無奈的看著周妄。
周妄輕輕撫了撫我的臉,語氣低沉:「有我在,不會讓你有意外。」
「那成人禮,不是誰都能去的,我若是想要進去,得帶一個女奴才行。」
我明白了,所謂的成人禮可能就是一場極端的上流盛宴,周妄要入鄉隨俗。
可是到了房間,我看著床上那些東西,下意識的往後退,從身到心都在拒絕。
這些都是在一些無法言說的視頻里才會出現的東西,我骨子裡其實很迂腐,接受不了,如果不是在緬北,我為了活命,不然也不會委身於周妄的身下。
我想要轉身,拉開門就跑,可周妄的動作比我更快,他一把摟住我的腰,直接就把我摔在了床上,哪怕是柔軟的床,我也有一瞬間的懵。
我對他搖了搖頭:「不可以,十七爺,求求你了……好不好?」
我拽著他的衣領,小貓一樣,聲音囁嚅著,可憐巴巴,希望能勾起他的同情心。
「這些東西,我可以穿給你看,但是不想給別人看,我不是你一個人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