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我看到周圍有越來越多的人看著,急忙又推開了他,臉紅了個徹底,低著頭,臉上都要滴出血來。
他卻旁若無人的抬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,冷漠的吩咐:「剩下的事,你們處理,我先走了。」
我抬頭,疑惑的看著他。
爆炸這麼大的事,竟然讓別人處理嗎?
他也不怕在處理出什麼錯來。
直到他看向了周商,我才注意到周商也一直都在一旁,他目光冷冷沉沉的,似乎……一直都在看著我。
我朝著他輕輕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周妄對他說:「大哥,這件事就拜託你了。」
周商點頭,卻是溫潤一笑:「好,你去忙吧。」
我不敢直視周商的目光,直接轉頭不看了。
反正,跟她關係不大。
周妄直接就帶著我回去了,而江安柏竟然還在客廳里喝茶,剛剛的爆炸完全沒有讓他移動分毫。
他的屁股就跟嵌在了沙發上一樣。
簡直讓人無語。
他看到我們回來,還朝著我們笑了笑,調侃道:「十七爺,你這位明妃在知道奶廠爆炸後,想也不想就衝出去要找你,對你很是情深義重。」
「你沒告訴他我不在奶廠?」
我看了眼周妄,又詫異的看了眼江安柏。
江安柏微微挑眉:「你最開始確實在奶廠,至於之後去了哪裡,我怎麼知道?」
他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。
我狠狠剜了他一眼,剛剛那些肉麻的話,我收回來還來得及不?
周妄拉著我去了樓上,在他將我抵在門上兇狠的親吻時,我就知道,來不及了。
我雖然不知道他是個什麼心思,可此刻,我能感覺到他的火熱,能感覺到他心口的跳動。
他慢慢褪下我的衣服,微涼的指尖在我背部游離著,摁著我的脊椎骨,曖昧的往下。
我有些情動,卻推了推他,銀絲在我們之間拉開,曖昧升級,明明是白天,明明剛剛還經歷了爆炸,他竟然能如此輕鬆的做這些事。
我真的很佩服他的心理素質。
「你,你……」
我微微喘著氣,一時間,有些話竟然問不出口。
我剛剛才表白,雖然聽著挺可笑的,但我確實是把我喜歡你四個字說出來了,不是在床上,不是被他逼的無法忍耐的求饒之語,是完全出自本心。
可他呢?
上來就二話不說的開干,讓我覺得我剛剛的行為是個笑話。
他很認真的看著我。
「我什麼?」
「我剛剛說的那些話,你怎麼想的?」
「嗯。」
嗯是什麼意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