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落,氣呼呼的轉身就要走。
手腕上忽然傳來一股拉力,我瞬間被拽了回去,後背抵在了有些濕漉漉的牆上。
我本來穿的也就薄,後背瞬間就濕了。
醫藥箱也因為他的拉扯而沒有拿穩,全部摔在了地上,我有些生氣了:「周妄,你——唔——」
他瞬間堵住了我的嘴,我所有的話都被他強硬的吞下去。
伴隨著潮濕的熱氣,這個吻格外的綿長,我閉上眼,帶著幾分無奈,微微把嘴張開,手不敢去碰他的後背,只能輕輕扶在他的腰上。
唇舌相互勾著,他很快就徹底占據主導,我只能努力承受。
他的吻中帶著一絲迫切,我被他摁在牆上動都動不了,好不容易緩口氣兒,我急忙說:「先把你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。」
「周妄,周妄?」
他將頭抵在我的脖頸處,輕輕親著,手已經在我的衣服里胡亂撩撥了,悶悶的嗯了一聲。
傷口被水沖了一遍,外部竟然有些發白,但還是有血滲出,我帶著他離開浴室,讓他坐在床上,開始幫他處理傷口。
只是這麼嚴重的傷口,我怕處理不好,便直接問他:「要不要去找醫生?」
「不用,你消毒抹藥就可以了。」
還好那些藥在浴室里並沒有徹底被水浸濕,還能用,我打開藥瓶,對他說:「我先清洗傷口,消個毒,可能會有一些疼,你忍一忍。」
其實轉念一想,他可能也並不會感覺到有多疼,如果疼,不會忍了一天都不去處理。
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我只能問他:「為什麼奶廠會忽然發生爆炸?」
他掃了我一眼,說:「跟你沒關係。」
得,那我不問了。
直到傷口全部處理完,我兩都沒說話,怎麼說呢,我感覺氣氛怪怪的。
我試探性的問:「你是不是還在生氣?我和江安柏之間,其實什麼都沒有,你沒有必要那麼鑽牛角尖。」
他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吃醋,可我又不能明晃晃的說出來,就怕是說出來他也不會承認。
「我鑽牛角尖?」
他拉住我的手,挑眉問我。
我抿了下唇:「你現在這樣,不是鑽牛角尖嗎?」
他緊繃著唇,好一會才說:「不是。」
「哦。」
我低著頭,就冷冷淡淡的。
他握著我的手,微微用了點力,我吃痛的抬起頭,有些不滿的看著他。
「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。」
我搖了搖頭:「沒有,我就是想知道當時在礦場裡的那些人,真的都死了嗎?你不說還有一些女性活著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