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在緬北,這是他生存下來的途徑,手段,他不殺別人,別人就要殺他,可到了他這個位置……
沒有必要在去為難那些無辜的姑娘們。
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徹底沖淡了我知道外婆還好好活著的喜悅,心思沉重極了。
我在他門口,趴著趴著就睡著了,醒過來時,是忽然有人把人推開了,我有半邊身體撐在門上,猝不及防的一下,整個人往後倒。
直接就摔在了一個人的腳邊。
我微微愣了愣,慢慢抬起頭,就瞧見周妄正低頭看著我。
他淡聲道:「誰讓你在這裡的?」
我張了張嘴:「我……」
他側了下身,讓謝致從另一邊走過,然後才問我:「你還打算在地上趴到什麼時候?進來吧。」
他轉身返回去,我卻在地上磨蹭了好一會兒,畢竟腿蹲的有些麻,站起身的時候踉踉蹌蹌的。
我走到他跟前,低頭看著他,問:「你還在生氣嗎?」
「我怎麼敢生你的氣。」他語氣陰陽。
我抿了下唇,心想著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「我只是不想你殺那麼多無辜的人。」
周妄抬眼,語氣冷漠:「我殺的人還少嗎?我手上本來就不乾淨,還有,什麼時候,我處理事情,輪得到你來跟我講大道理?」
「她們本來就是商品,既然是商品,那我就有處理的權利。」
他忽然掐著我的下顎,目光里寒意浸骨。
我知道這次是我逾越了,輕輕咬著唇瓣,不做辯解。
他再一次用實際行動向我表明,我在他這裡什麼也不是。
而我剛剛還在想著怎麼去哄好她,我扯了扯唇,對他道:「十七爺,抱歉,這次是我錯了,我以後會乖一點的。」
我在心裡補充,以後,我再也不會管你的事了。
這兩天我的心太迷茫了,他時不時的溫柔就像是穿腸毒藥,讓我一點一點的沉迷其中。
我迷失了自我,也忘了我本來的目的,現在想想,還是挺可笑的。
我乖順的垂著頭,直到他掐著我下顎的手越來越用力,我吃痛的抬起頭,水霧盈盈,看他都帶著重影。
「洛心葵,你是在委屈嗎?」
我努力的搖頭:「沒有,十七爺剛剛都教訓的很對,我明天會把唐文兒送回奶廠的。」
周妄今天不殺她,我也救了,可我畢竟不能做他的主,之後周妄要是在做什麼,其實我也管不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