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開被子下床,周妄跟了過來,一起去了衛生間。
我看到他在給浴缸里放水,微微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問:「你大早上的給浴缸放水幹嘛?」
「一起洗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我身上到現在還在疼,某個地方酸酸漲漲的,真不想和他一起。
可他已經自顧自的貼了上來。
我臉頰微紅,無奈的看著他:「周妄,你現在也上了年紀,是不是應該節制一點?」
我忘了男人最討厭被人說年紀這件事,他的眼神變了變,二話不說就吻上了我的唇。
等到我氣喘吁吁的時候,他在我耳邊咬牙:「我是不是上了年紀?是不是不行?你昨晚是沒有真切的感受到嗎?」
我連忙求饒。
周妄把我放進浴缸里,親手摸了摸,才道:「確實是有些腫了,今天就饒過你,下次再說那些話,我一定讓你下不了床。」
「放水只是想讓你清洗一下。」
我臉紅的不行,直接將頭抵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喘著,伸手摟住了他。
我以前也算是有些古板的,現在都被周妄帶的羞恥心都少了很多。
他的手不算多麼的安分,在我身上遊走,用清洗的名義。
他湊過來親我,身上的溫度,比水溫還要更加燙人。
慢慢升騰起來的熱意,似烈火著錦,在身上蔓延開來,我們都很迫切,所有的克制在這一刻徹底崩潰,只想占有彼此,擁抱彼此。
一室春光,只剩混亂的喘息和我的求饒聲。
出來後,我躺在床上,目光朦朦朧朧的落在正在穿衣服的周妄身上。
寬肩窄腰,他的後背上是我用指甲撓出來的血痕,還有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吻痕。
我目光輕微閃爍了一下,問他:「你要出去?」
「奶廠那邊還需要處理,等我徹底解決完裡面的垃圾,就幫你去找外婆。」
我指尖微微收緊,說:「奶廠里有很多別人的人嗎?」
「周淵的人都是白家的,還有一些殘餘,他們不是特別安分的人,你最近別出去,外面有些亂。」
確實是有些亂的,來廣場上誦經的人都少了不少。
周妄一直沒回來,我聽耶達說,還有周淵的人想要綁架我,想要溜進來,不過有謝致在外面守著。
我愣了愣。
周淵人都死了,他的人,竟然還對他那麼忠心?
不對,未必是忠心於周淵,周妄說他們都是白家的人,說不定,是瑞瑪派來的。
瑞瑪一直想要給周淵報仇,而周妄並沒有聽她的話,殺了白翳。
現在白家是什麼情況我不得而知,不過,肯定不會好太多,瑞瑪忽然如此行事,倒像是有些氣急敗壞,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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