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還是周妄的附屬品而已。
周妄很快出來,我看他臉色不是很好,像是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性子,額上青筋暴起。
我一眼看過去,整個人都怔了一下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急忙跑過去,握住他的手,低聲問:「怎麼了?」
周妄目光通紅的看著我,有些欲言又止,這時,我餘光看到周公從裡面走了出來,他整個人看著很陰沉,可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卻如同針扎一樣的疼。
我深吸口氣,壓下心底的一樣,急忙收回視線,問:「到底什麼了?」
周妄扣著我的雙肩,然後拉著我離開,去了佛堂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他就把桌子上的貢品全部都揮落在地,把我按了上去。
他的狀況實在有些不對勁,我皺了皺眉,後背貼著木質的桌子,有些涼,而身上的人已經直接撕開了我的衣服。
我瞳孔微微一顫,看著半開的門,還有不遠處的佛像,一種禁忌感在身體裡蔓延開。
我一時間不明白周妄怎麼了,半推半就的問他:「周妄,你總要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吧?」
他這麼搞,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就很莫名其妙。
周妄趴在我身上,呼吸微喘:「他剛剛跟我說,要你晚上去陪他……」
我怔了一下,去陪誰他雖然沒有說清楚,可我也猜到了。
周公還是沒有放棄我。
我抿了下唇,瞳孔都輕輕顫了一下,手放在周妄的腰間,慢慢收緊:「你的意思是,是要讓周公繼續對我做之前在禪會上沒有完成的事?」
我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心心蓮,說:「我現在把它毀掉還來得及嗎?」
我並不想去伺候周公,進了他房間的女人沒有幾個能活著出來的,就算是僥倖留下了一條命,此後也要用剩下的半輩子來彌補那晚的傷害。
我緊緊抓著周妄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:「周妄,你不可以把我送給他。」
我有些害怕了,聲音都發著抖。
周妄今天帶我過來本家,我本身是沒有任何準備的,因為他說是家宴,既是家宴那周公不該有那種心思的。
而且他那麼多孩子都在,就算是為了面子著想,他也不應該強行留下我的。
可我還是低估了他。
他竟如此不要臉!
我整個人都在發抖,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的,還是害怕。
我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周妄身上。
我很不安的看著他。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,俯身吻上去,我呼吸被剝奪,剩餘的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承受著他的吻。
「唔,周妄——周妄——」
我好不容易推開他,問他:「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?」
周妄垂著眼,說:「我不捨得把你交給他。」
他這個話,我的眼神便漸漸有些絕望了:「嗯,捨不得,然後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