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周商催促江安柏快一點,江安柏對我招了招手,這才離開。
我慢慢走回房間,可是一想到房間裡被安裝了監聽器,索性在花園裡的假山後面,直接給周妄打電話。
電話打過去,過了之後,就在我認為這是個假的電話,眼睛裡漸漸不滿失落的時候,電話忽然被接起。
是很熟悉聲音。
「誰?」
我先是一愣,旋即眼眶就紅了,一瞬間好似有無盡的委屈湧上心頭,我咬了下牙,更新哽咽著:「是我。」
那邊的聲音也頓住了,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,一兩分鐘都沒有聲音,可我們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「心葵?」
他的聲音強裝平靜,但是我能從他的聲音中感受到一點點的顫抖,他是激動的。
我重重點頭:「是我,是我。」
「你怎麼會有我的聯繫方式?」
「我想你了啊,想你了,就自然有你的聯繫方式了。」
「周妄,你不想我嗎?」
他能這般同我聊天,肯定就是安全的,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問:「我在這邊查不到你的情況,而且已經有人開始針對歡喜宗了……」
我把歡喜宗最近這段時間的狀況說了一遍,之後是男人長久的沉默。
我沒有在繼續說,而是反問他:「你去勃生,是因為周公用我威脅你嗎。」
「唐文兒幫我也是因為你的原因嗎?」
唐文兒那天的話說的模稜兩可,但我還是聽明白了。
她喜歡周棄或許是假的,但和周妄有交易,一定是真的。
只是我不知道,唐文兒和周妄到底做了什麼交易,而且,聽周公的意思是讓他過去平亂的,可又沒有任何軍隊去幫忙,他不會真的指望周妄一個人能打過那麼多人吧?
「是。」
「不過,你好不容易能聯繫到我,就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話嗎?」
我輕輕咬了下唇瓣,苦笑一聲,道:「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,我知道我很想你,我想讓你活著回來,我想見你……」
「周妄,你答應我,好好活著好不好?」
只要活著就好……
我所求也不多。
我的語氣近乎乞求了,我甚至嘀咕了一聲:「如果可以去找你就好了。」
周妄聽到了,調笑的說:「不等你走到我這邊,說不定就已經被殺了。」
我咬了下唇,說:「你對我就這麼沒有信心?」
「不現實,你連密宗都出不去……」
周商好像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,說:「誰給你的手機?」
「你從密宗出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