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的攥緊了手,眼底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悲愴,這段時間的思念猝不及防的決堤,眼前竟是一片潮濕。
我怕他看到我的狼狽,低下頭,眼淚吧嗒一下落在手背上。
我忽然起身,說:「你們先談著,我去趟衛生間。」
我誰的臉色也沒看,直接轉身出了包廂。
我進了衛生間後就關上門,蹲下身抱著我懷裡,聲音嗚咽。
竟然只是看到他就哭了,也太丟人了。
這時,又有人推開了門,我本能的以為是阮微涵,畢竟這裡是女廁,直接頭也不抬的道:「你對周妄做了什麼?」
「你說誰?」
男人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炸開,我怔了一下,瞬間轉過身看著他。
我直接衝過去,把他的身體推在門上,直接取下了他的面具。
我咬緊後槽牙,看著這個熟悉到靈魂里的面容:「你滾蛋。」
「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條消息,你為什麼一個都不回我?」
「你知不知道他們都說你死了?」
「你知不知道我在本家看到了你的屍體?」
「你知不知道……」
我聲音越發哽咽起來,到後面已經有些說不出話,只淚眼婆娑的看著他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?」
我捧著他的臉,感受著他臉上的溫度,將唇湊過去,描摹著他唇上的形狀。
是溫熱的,也是溫柔的,更是活著的。
我眼淚止不住的流,連帶著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我控制不住。
我緊緊抱著他。
他摸了摸我的後脖頸,慢慢加深了這個吻,同時反手鎖住了衛生間的門。
他低頭看著我,指腹擦去了我眼角的眼淚,聲音低沉:「好了,別哭了,我不是回來了嗎?」
「我讓你在密宗等我回來,你怎麼不聽話。」
「我聽到你的死訊根本就坐不住了,我雖然猜到那個屍體是假的,但是我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那個屍體是假的,找不到證明你還活著的證據。」
「周妄,我很害怕……」
我近乎貪婪的看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模樣深深刻進腦海里,問他:「那這一次,你還要繼續待在勃生嗎?」
「這裡不安全,我們回去吧。」
密宗至少比這裡安全很多,而且密宗有很多周妄的親信,他肯定能保護好自己。
我真的是有些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