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簡單的把前因後果告訴了他。
他半眯著眼,呵呵冷笑一聲:「所以如果不是我今天撞破了,你打算瞞我多久?」
我心虛的舔了舔乾澀的唇,說:「也不是我要瞞著的,是商爺不讓我隨便說。」
江安柏翻了個白眼,明顯不信。
就在我想著怎麼把他哄好時,陳術出來了,說:「傷的不算很重,只是流血過多,傷口都很好處理,也就是胳膊上中了一顆子彈,剩下的都是刀傷,我已經包紮好了,他身體還有一些虛弱,還是先不要進去打擾他為好。」
我點了下頭,一直對他道謝,還請求他保密。
陳術笑著說:「放心吧,十七爺對我有救命之恩,我肯定不會把他的事情說出去的。」
我感激的看著他。
我看向江安柏,下意識的說:「你還不回去嗎?」
江安柏嘴角一抽:「羨慕殺驢都沒有這麼快吧。」
我有些尷尬的說:「你畢竟是江少司令,出來太久,他們會擔心吧。」
江安柏冷笑了兩聲。
他今天的眼神太銳利了,我總是被他盯的有些心虛。
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心虛的。
江安柏直接道:「都這麼晚了再回去反而更讓人懷疑,不如就在外面睡一晚。」
「我讓陳術去給我找個帳篷。」
說著話他就走了,雖然情緒奇奇怪怪的,但是人還不錯。
我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帳篷,周妄躺在一旁的病床上,麻藥的藥效還沒過,他此時還昏迷不醒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他看著可以乖一點。
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臉,發自內心的笑了。
這一晚上都在陪著他,什麼時候睡著的我也沒有印象,只是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,周妄就那麼盯著我。
我眨了眨眼,神情怔住,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:「你醒了?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需要我幫你找陳術嗎?」
周妄搖頭:「傷口不疼,沒什麼大事了。」
「昨晚是不是嚇到你了。」
我點頭:「當然嚇到我了,都快嚇死我了,你突然闖進來還渾身是傷,我生怕你……」
他忽然湊過來看著我,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:「生怕我什麼?」
「生怕你死了。」
我直接捧住了他的臉,一字一頓的開口:「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我受到這種驚嚇?再嚇幾次,我就可以去見閻王了。」
周妄摸了摸我的頭,湊過來要親我時,帳篷忽然被人掀開了:「我說,你們兩個還不醒啊,要吃早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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