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表情很明顯的暗了一下,我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好像都有些不對勁。
他的手下尷尬的低咳了一聲,然後兩個人抬著屍體,另外的人把剩下的四人壓了出去,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我和他。
他將我抵在牆上,輕輕拖著我的臀部,讓我不至於摔倒。
他盯著我看了一會,張嘴就咬在了我唇上,瞬間出血。
我吃痛的驚呼一聲。
「周妄,你屬狗嗎?」
「我屬什麼,你心裡清楚。」
我是在跟他討論屬性的問題嗎?我分明就是在罵他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對他很無語。
「你膽子可真大,對著五個殺手竟然還敢和他們硬剛。」
「我跟你,也敢硬剛。」
周妄眯眼:「你的意思是,我比他們五個人還要更可怕?」
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,抿了下唇,嗯了一聲:「你自己心裡,真的不清楚嗎?」
那些人雖然是殺人,可是殺人的時候,也並不果斷,就像是面對我,他們還有心情廢話,而周妄真的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,哪怕那個人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,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抹殺。
他以前跟我說過一句話,死人的生意,比活人好做。
因為死人永遠不會說謊。
可見他的心性之強大,也不知道他是經歷過多少,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他似乎是不想再聽我說話了,親了下我的唇,然後把我放下,頭慢慢往下壓,指尖穿過我的髮絲,意思不要太明顯了。
我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中帶著幾分哀怨。
他指尖輕輕划過我的眉眼,似乎是輕嘆了口氣,說:「快點。」
我很想直接咬斷算了。
半個小時後,我們才走出去,而那剩下的四個人已經被他的手下打的奄奄一息了。
我忍不住的皺眉,說:「你把他們打個半死,要是交給周商,周商不信怎麼辦?」
「他會信的,因為這是事實。」
我好奇的問:「你還沒告訴我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?」
我一直以為是別人暗殺他,現在看來,並非如此。
「我跟蹤他們過去的,至於你的房間,這是我無意中撞見的。」
「我當時想要救顧長衛,只是失敗了。」
「你為什麼就不懷疑那麼重要的一個人死了,可是當天晚上的安保,和守衛軍,卻半點反應都沒有?」
我眨了下眼,眼底茫然。
「那天晚上,顧長衛房間裡外的所有守衛軍都撤了,至於這五個人,是被他們自己人帶進去的。」
隨著他的話音一句一句的落下,我瞳孔慢慢收縮:「有內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