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眯眼:「怎麼,怕被人發現?」
「我怕他們發現你,你現在應該是香餑餑吧,誰都想討好一下你。」
軍火商雖然危險,但是不管走到哪裡,都是被人主動巴結的那一個。
「不過我覺得周商可能跟別人不一樣,他應該只是想要保護你吧?」
說這話的時候,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,試探性的。
周妄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,只是手掌在我腰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:「在跟我做這種事情的時候,你竟然還在想著周商跟你說過的話?」
「洛心葵,我又不是死人,更不是黑白不分,怎麼在你眼裡我就如此不知好歹?」
「周商對我如何,我比你清楚,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也比你清楚,你才認識他多久,就已經自詡很了解他了嗎?」
「不准再想他!」
他忽然衝進來,我身體跟著輕顫了一下,整個人也都有些不好了,又怕他後背上還有傷,指尖只能死死的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他抬起了我的腿,輕輕環在他的腰上。
我不敢發出聲音,只能輕輕咬著唇,情至深處時,摟著他的脖子主動索吻。
他倒是毫不吝嗇。
我被他吻的有些喘不過來氣,輕輕咬著唇,不滿的看著他。
就在這時,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,我緊張的身體瞬間緊繃,不安的看向了門口,好一會都不敢出聲。
直到外面的人說:「洛心葵,你睡了嗎?」
是江安柏。
「洛心葵?」他又接連叫了兩三聲,可我只能裝睡聽不見。
叫了一會兒之後,他發現我沒有任何的反應,便離開了。
我鬆了口氣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而且在那一會時間裡,周妄動作很快,我甚至能聽見床都在響。
他真的就是故意為之!
我氣的狠狠剜了他一眼,然後張嘴咬在了他脖子的傷口上:「你太過分了!要是真的被發現怎麼辦?你就算不要面子也應該要命吧。」
我氣的真的很想揍他。
周妄疼的皺了下眉,說:「你剛剛很好奇烙鐵上的字吧?那我告訴你,是賤種!」
我嘴巴還在他的肩膀上,彼時瞬間一怔,本來還想咬下去的,現在卻,只剩下心疼。
周妄真的知道怎麼讓我心疼,甚至是有些破防。
我張了張嘴,想要問什麼,可是不管說什麼好像都很蒼白無力。
最後也只能問:「誰弄上去的。」
「我父親的手下。」
「周公不是沒參與勃生的事情嗎?」
「他可是有軍權的人,你覺得他會沒有任何參與嗎?戰爭對於他這種人,就是發財和發展勢力最好的時候,所以陳老死了,阮微涵的父親也死了,他以後會成為勃生最有話語權的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