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奇怪,問陳術:「為什麼是阮微涵?」
陳術瞥了我一眼,眼底的表情帶著幾分怪異,我歪了下頭,有些不解。
蔡青青走了過頭,嫌棄陳術賣關子,直接就說:「其實呢,事情本身也沒有多複雜,我想這位江先生應該知道的更多點。」
我看向了江安柏。
他攤了攤手,語氣也是挺無奈的:「周商安排的,目的也是想要利用一下阮微涵的身份。」
我挑眉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她的身份還是不簡單的,她父親是阮振,是在整個古邦街都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,這次勃生混亂就是他搞的,讓我們的人廢了不少勁。」
「讓阮微涵過去一是可以給那些持續叛亂的人一個警告,二是讓他們知道,阮家的小姐現在都在替我們做事,他們還是束手就擒為好。」
我懂周商的意思了,這也是很殺人誅心的。
「還有一個原因,阮微涵跟周妄關係挺好的,聽說還有救命之恩,她如果有麻煩,周妄應該不會坐視不理。」
江安柏這話說完後,我嘴角都抽搐了一下。
「不是,你們到底對周妄有什麼執念?他也不是殺人兇手,他想要做什麼不是他自己的自由嗎?怎麼感覺你們所有人都想要找到他。」
「他現在主動獻身見的人也就只有你一個。」江安柏很認真的看著我,不疾不徐的補充:「因為他危險。」
「一個藏在暗處的危險人物,就算我和周商不找他,想找他的人也多的是。」
「某種意義上,我們找他,也不會害他。」
我撇撇嘴,眼底划過一絲不耐煩:「都是藉口,反正你們都一樣。」
江安柏眯了眯眼,眼底難得划過一絲冷意:「以前看你挺乖巧的,現在看來,真是我想多了,你為了周妄,還真是性子都變了。」
我皺了皺眉,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一眼。
蔡青青和江安柏不熟悉,對他的身份,知道的並不多,所以自然藝高人膽大,直接說:「這話聽著怎麼酸酸的?」
這聲音不大不小,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,最先破防的,就是江安柏。
可能是因為心虛,他語調都上揚了幾個度:「誰酸了,你不會說話就閉嘴!」
因為被戳破,他甚至看著有些色厲內荏。
蔡青青往陳術身後躲了一下,嘀咕了一句:「我也沒有說錯啊,幹嘛這麼激動。」
江安柏氣的身體都在顫,我明顯的看到他耳朵都紅了,這應該不是被氣的。
我捏了下眉心,心想,還真是純情到了讓我震驚的程度。
我很認真的看著江安柏,說:「我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。」
以前的小心翼翼,唯唯諾諾,乖乖巧巧,只是因為我想要活下去。
而現在,我能活下去了,在周妄的保護下,我甚至慢慢變成了原來的自己。
睚眥必報。
我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,只不過在緬北這樣的地方,當刺頭沒有好處,只會變成一具屍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