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舌尖掃過我的貝齒,糾纏著我,我越是往後退,他就越是強勢,越是攻城略地。
他忽然將我拉至樹後,粗壯的樹完全遮住了我倆的身形。
他看呼吸微喘,緊繃的身體力量感十足,他手指摸著我纖細的脖子,下劃,慢慢的解開了我的扣子。
我急忙握住他的手腕,搖搖頭,聲音細弱蚊蠅:「不遠處都是人。」
「那應該在哪裡?在帳篷里給人直播嗎?」
他滾燙的呼吸就落在我的脖頸上,似星火燎原一般,讓我身體輕顫。
我早就熟悉了他,他一個呼吸,我就知道他想要對我做什麼。
可我還沒有開放到這個程度,心裡強大的羞恥心讓我一直在拒絕他,我握著他的手腕,滿眼都是乞求。
「你以前也不會這般。」
「現在怎麼知道害羞了?」
我張了張嘴有些猶豫的開口:「我以為,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了。」
我委屈的眼眶都紅了:「原來我不是嗎?」
周妄語調微揚:「女朋友?你不是我的明妃嗎?」
我身體徹底僵了一下。
我一直以為互表心意之後,我就是他的女朋友了,沒想到在他的心裡完全沒有女朋友這個概念,想來也是,不過就是互相說了一句我喜歡你,我憑什麼就把他女朋友的位置占了呢?
我抿了下唇,心裡委屈的不行。
很想哭,可快感卻比悲傷更早到來。
他直接堵住了我的嘴,手順著腰線慢慢上移,有幾分說不出的憐惜。
在我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,他終於捨得放開我,輕輕含著我的耳垂,語氣悶悶的:「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,我沒有交過女朋友,大抵這輩子身邊只會有一個你。」
「明妃也好,女朋友也罷,我只認你一個人。」
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:「前段時間你同我生氣,我回去反思了一下。」
我奇怪的看著他,堂堂十七爺,也會反思自己嗎?
他捏著我腰間的軟肉,低聲說:「只要你不偷聽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」
我眼神明顯無語了一下,我抬腳就想踹開他:「這就是你反思了這麼多天的結果?」
他趁著我踹他握住了我的小腿,放在他腰上,這個動作屬實是危險的,我一隻腳又站不穩,只能趕緊摟住他的脖子,同時後背也靠在了樹上。
我嬌嬌媚媚的看著他,呼吸輕喘了一下,將頭抵在他的肩膀上:「周妄,你非要……」
他的指尖很燙,所過之處讓我顫慄,也顯示著他的迫切,他在我耳邊說:「很想你,想要擁有你。」
我能怎麼辦呢,強硬的推開他也不是做不到,卻有些不忍心,我甚至也想看到他意亂情迷的表情。
我索性輕輕蹭著他,在他耳邊撒嬌,說著以前從未說過的溫軟的話:「周妄哥哥,那你可要,溫柔點……」
樹葉被搖晃的沙沙作響,耳邊是醫生和病人縹緲的說話聲,我雙腿環著他的腰,任由他放縱。
清醒的沉淪,情動時,他眼尾帶著一抹紅,像是夕陽殘血暈染開的,我喜歡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