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骨子裡是善良的,不願意看到那些腌臢事,跟你差不多。」
我微微攏眉:「那你為什麼不喜歡她?人家那麼喜歡你。」
周妄指尖很有節奏的扣著桌面,然後看了我一眼,若有所思。
「你好像很希望我去喜歡別人。」
我微微一愣,瞬間開口:「我沒有這樣的想法,是你誤會了。」
「哦,是嗎?那白醉冬再好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他這話說的有幾分危險,同時手也越發不安分,竟是輕輕伸進了浴袍里。
「明天一大早還要起來去見周公,不合適……」
周妄有些不滿了:「你最近好像總有理由來拒絕我。」
他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移開,將我放上去,不等我阻止就吻上了我的唇。
我迷迷糊糊的想著,我有拒絕過很多次嗎?哪一次不是他想要我就給了。
這口鍋扣的我真是有些冤枉。
但是這會我也來不及多想什麼,他占有我的瞬間,我整個人還是很開心的。
我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背,情至深處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。
他低吼一聲,吻上了我胸口的蓮花。
我身上染著一層粉,襯得這朵蓮花越發的鮮艷紅潤。
他完全的招架不住。
我輕輕喘著氣,有些不安的看著他,問:「怎麼了?」
他正盯著我胸前的蓮花發呆。
他沉聲道:「我在想怎麼讓周公不覬覦你,他用這招數不就是為了把你逼回來嗎?」
「不會又是自殘這麼老套的招數吧?而且已經用過一次了,周公未必會信。」
周妄眯了眯眼:「他確實不會信。」
「所以得想個別的招數。」
我歪頭看著他:「什麼招數?」
他伸手摸著我的小腹,目光微深。
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,沒想到,他直接說:「假孕。」
我一瞬間有些無語:「你之前給我吃的藥,不就是為了防止我懷孕嗎?周公肯定是知道的,就算是懷孕,他也未必會信,指不定,給我一碗打胎藥。」
「你們周家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的,我可真是招架不住。」
周淵都能指尖藏毒,周公的手段只會更狠。
周妄表情難得有些無辜,他說:「我覺得我還是挺正人君子的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。
正人君子?
他怎麼敢用這個詞形容自己。
他不輕不重的捏著我的下顎:「你在心裡腹誹我?」
我急忙搖頭:「不敢,不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