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努力讓周妄不把自己的怒氣遷就於這些普通人。
周妄捏了下我的臉:「你倒是挺會為他們考慮的。」
我乾巴巴的笑了一聲。
「那咱們確實不能亂殺無辜對不對?」
我踮起腳在他嘴角輕吻著,就是為了花化解他的怒氣。
周妄吻完之後就從繞了一圈,從後門進去密宗,他打了個電話讓耶達出來處理。
耶達處理這種事情那叫一個遊刃有餘,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來找周妄復命了,不過他還沒有調查到幕後主使者,所以一些話也不敢說太滿。
周妄回來之前,密宗已經看成了一團糟,也就只有奶廠還在正常運作,因為奶廠的人全部都換成了周妄的心腹,是絕對忠於周妄的,沒有任何人能插手。
而奶廠的肉骨柴,都是從白家買來了。
我想到這些,忍不住的嘖了一聲,很是不爽。
在密宗,肉骨柴啊,不是人,地位比牲畜還要低。
耶達匯報完就離開了,我看了眼眼風沉沉的周妄,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,索性就閉嘴在一旁陪著。
過了一會,周妄看向我,說:「我今天會處理的比較晚,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自己出去走走。」
這話聽著像是要把我支出去。
我也沒有問原因,輕輕頷首,離開了書房。
我在密宗也沒有什麼事,就過去陪著外婆了,就是下午吃飯,周妄都沒下來。
他以前不會這樣,我本來想著給他端點飯菜送上去,後來又覺得多此一舉。
晚上他才出來,自己在廚房裡找吃的,我在樓上聽到動靜下來,打開了客廳的燈,笑看著他:「誰啊,大半夜的下來偷吃。」
周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旋即眯了眯眼,朝我走過來,他抱起我,將我放在了餐桌上,咬著我的耳垂,低聲說:「這才叫偷吃。」
他親了下我的臉頰,然後慢慢移動到我的唇上,廝磨著,用牙齒輕咬。
我不安的扭動了下身體,皺了皺眉,將胳膊橫在我倆之間:「外婆還在上面睡覺呢,動靜太大,會把她吵醒的。」
「你不是說他耳朵不好?那你聲音小點,就不會吵醒了。」
周妄才不管這些,只隨著自己的性子來。
我輕嘆了口氣,輕輕咬著唇瓣,不讓自己的聲音溢出來。
他像是為了懲罰我剛剛的調侃,格外的狠,每次都讓我承受不住,身體不斷的顫抖,雙腿都抬不起來,只能無力的垂在身側。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,媚眼如絲,帶著一點責怪:「周妄,你也太小人之心了。」
我悶哼著,他吻上我的唇,將我的話音全部堵住。
我心裡挺無奈的。
不過我們都很有默契的,沒有一個人提起在本家是他說要娶我的事。
他知道那時權宜之計,不會說第二遍,我也知道,所以很自然的,什麼也不在意,什麼也不問,一切都像往常那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