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閨蜜以前就說我,你這濃顏系的長相還真是天生媚骨。
現在想想,這話未必是在誇我,可能是諷刺,不過我那會對她有好友濾鏡。
樓下的槍聲漸漸小了,很快就沒聲了,還不等周妄對我做什麼,就有人過來敲門了:「周妄,你是不是在裡面?你碰到洛心葵了嗎?」
是江安柏的聲音,他拍門的聲音還挺大。
我急忙推了一下周妄:「你快去開門。」
「他不知道我們在裡面,不會……」
周妄話音戛然而止,因為外面傳來槍聲,是江安柏用槍強行把門打開了。
我明顯看到周妄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。
我悶笑了一聲,推開他,坐起身。
江安柏這時走進來了,他看到我兩,皺著眉,不爽的問:「你們兩個都在,那我在外面喊半天你們不吭聲。」
他翻了個白眼。
周妄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服,說:「宋泊簡受傷了,你兩的血型應該是相同的,醫生說現在需要緊急輸血。」
周妄臉上的淡定裂開了,他瞬間起身,徑直往外走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緊張。
我急忙跟上,問江安柏:「很重嗎?」
「不重怎麼會需要輸血?」
我被他噎了一下,感覺他是故意在懟我。
到了樓下的大堂里,很多人都已經離開,地上的屍體有警察正在處理,宋泊簡躺在擔架上,身上好像是中了兩槍,血涓涓的往外冒。
白醉冬的婚紗已經被徹底染紅了。
她緊張的看著宋泊簡,眼神淒楚:「你堅持住,你肯定會沒事的,周妄來了,他可能會給你輸血的。」
白醉冬近乎乞求的看著周妄:「周妄,你救救他,快救救他。」
周妄走上前看了一眼,說:「我和他坐救護車去醫院,你放心,有我在,他不會有事的,你先把衣服換了。」
我走上前去安慰白醉冬。
不過短短一個小時,我也不明白事情怎麼就會發展到這個程度。
白醉冬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,聲音淒涼,喃喃的說:「我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局,不會有任何意外,也就是犧牲一個婚禮而已。」
「可他怎麼那麼傻,要替我擋槍,他配嗎?他憑什麼替我擋槍?」
白醉冬瞳孔輕顫著,不斷的否定,不斷的指責自己。
我說:「因為他喜歡你啊,不是利用的喜歡,就是單純的喜歡你這個人,喜歡到了可以為你不要命的程度。」
白醉冬終究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心。
我握著她的手,聲音微沉:「我們先去換衣服,你身上都是血,也不方便去醫院,對不對?」
白醉冬也只能點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