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控鎖開了,我直接下車,離開車後,我才呼了口氣,周妄的壓迫感還是很強的。
我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,回去之後,外婆就在廚房裡捯飭,他她切魚頭的時候,刀乾脆利落的下去,嚇得我身體都跟著顫了一下。
我嘴角輕扯了一下:「外婆,誰又惹你生氣了?」
外婆回頭看了我一眼,語調冷幽幽的:「你說呢。」
我抿了下唇,一時間也無法向她解釋。
只能走過去跟她撒嬌:「好啦,你就不要生氣了,你看,至少現在周妄還是很保護我們的,我們在緬北還算有靠山,生活也能過得好一點。」
「要是像之前那般居無定所,提心弔膽,我們怕是早就堅持不下去了。」
外婆嗤了一聲:「你這話說的不對,他不過就是給一個巴掌,給一個甜棗。」
我對此:「……」
如果我現在還在奶廠,情況肯定會比現在更加糟糕,又或者也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在緬北這地方,得過且過。
外婆的性子有時候嫉惡如仇,尤其是碰到傷害我的人,別說喜歡了,提刀殺人的心思都有。
可周妄是什麼人,能在這吃人的地方獨占一頭,而且壓制住了大部分人,甚至讓周公都忌憚,外婆又能拿他如何?
我幫著外婆處理魚,問她:「你今天跟宋泊簡都說了什麼?」
「沒說什麼,就是關心幾句而已,而且周妄也一直都在房間裡,我想讓他走,他都不搭理我,嘖。」
我無奈一笑:「你有什麼話還要瞞著周妄說?」
外婆撇撇嘴,說:「因為看他不順眼。」
這還真是……挺樸實的理由。
我拿外婆沒辦法,也就不跟她爭辯什麼。
過了一會,我才說:「外婆,本家沒有好人,不管別人對你說過什麼,誰的話你都不可以相信。」
外婆切菜的動作頓了一下,她奇怪的看著我,問:「你為什麼會覺得是那裡的人對我說了什麼呢?」
「我離開之前你對他還沒有這麼大的意見。」
外婆放下刀,很認真的看著我,語氣犀利:「葵葵,那你不妨說說,他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點嗎?」
外婆的話倒是把我噎住了。
我一時間無法反駁。
「奶廠他一手操控吧?裡面的人,是他抓來的吧?歡喜宗害人不淺,你也知道吧?多少人因為歡喜宗家破人亡,你肯定也有所耳聞。」
「這些事,我在勃生就知道。」
「我當時就一直在祈禱,我的葵葵不會在奶廠這種地方。」
「可時蘊和太狠,他竟然半點情面都不講。」
外婆語氣越來越悲憤,我不知道怎麼安慰,只能從後面抱住她,溫柔的哄著她:「外婆,現在一切都比之前好太多了,你不要再擔心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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