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這是他的計謀,我努力讓自己不吃醋,不傷心,可是做不到,太難了……
我還沒有理智到那個程度。
尤其是看著周妄每天和衛繁星出雙入對,心如刀絞!
他倒是挺有老公風度的,走哪都給衛繁星帶著。
我自嘲一笑:「誰說我酸了,我也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,十七爺別太高看自己,你還不值得我吃醋。」
他目光冷了一下:「我高看自己?我不值得你吃醋?呵……」
他氣笑了,一步一步的走近我,漸漸把我懟在了牆上。
我退無可退,只能緊緊的皺著眉,眼底划過一絲不耐:「十七爺,既然已經走了婚約,那就離我遠一點。」
「我跟你說過,她管不到我的私生活,她要的,只是周家兒媳婦的身份而已。」
他說著話,指尖就輕輕從我臉頰上划過,不輕不重的掐著我的脖子,俯身吻了上來,吻越來越重,指尖的力道也越來越重。
人體在瀕臨死亡時傳來的快感,像罌粟花一樣致命,又極具吸引力。
他太了解我了
偶爾有人從這邊路過,但是在看到周妄和我時,也完全不敢過多停留。
我心中不由有些悲涼,都這個時候了,我竟然還在想這些。
似是笑了一聲:「洛心葵,這就是你的身體,很誠實。」
我咬了下牙,憤恨的看著他,有那麼一瞬間,我殺了他的心思都有。
我倏地勾唇一笑,走進他後,抱著他,親昵的吻著:「是啊,我的身體很誠實,那十七爺的身體就不誠實嗎?」
我不安好心的蹭了蹭他的小腹:「這裡的反應,難不成是騙人的?十七爺昨天晚上在我房間裡那麼厲害,今天還是如此……體力真好。」
周妄垂著眼,目光冷冷淡淡的,好像完全不會因為我說的這些話有什麼情緒波動,又好像什麼事都在他的控制之內。
我心虛了一下。
旋即,長呼口氣,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:「十七爺,我可是你的明妃,你以後就算結婚了,也別忘了我啊。」
我唇瓣輕輕蹭過他的耳垂,一路吻下去,瘋狂點火。
這時,有一道聲音響起:「周妄,我們還要去拍婚紗照。」
周妄很自然的摟著我的腰沒放手,然後轉身很淡定的看著衛繁星,風輕雲淡的說:「讓洛心葵跟你去,她知道我的所有喜好。」
我擰了下眉,明顯的看到衛繁星的眼裡帶了一點不悅,她下意識的說:「可是是我們拍婚紗照,你不在,那怎麼……」
「衛繁星,密宗的事更要緊,懂?」
一個眼神,掌控一切的冷漠和不容置疑的疏離,他高高在上極了。
衛繁星身體都抖了一下,她低著頭,悶悶的嗯了一聲:「我知道了。」
在周妄面前,她也只是一個小女人,不是所謂的衛家千金,也沒有多少狂傲的資本。
